这时候,云鹤公主也跟着求情道:“皇祖母,云鹤觉着这燕容的话有几分道理。燕侧妃是不会犯错的,可摄政王妃就不一定了,她刚才都把我的镯子偷了去,还诬赖喜嬷嬷想陷害她,能换走礼品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啊,她目光短浅,见了摄政王给您准备的贺礼值钱,找来一只死老鼠来了一个李代桃僵,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燕婉婉她会保下,但楚揽月今天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
听云鹤公主提起刚才的事,太后的脾气如同火山爆发那般,一发不可收拾了。
“是了!云鹤说得没错,燕侧妃固然还能有被诬陷的可能,但摄政王妃断然不可能是被诬陷的!哀家今日仁慈心善,任你犯错无数,哀家都一一容忍了,没想到还助长了你的嚣张气焰,让你变本加厉了!”
楚揽月冷傲地睥睨了她一眼,反唇讥笑:“所以呢,你想好要对我怎么样了?”
“除去你摄政王妃的名号,杖打五十大板,押入天牢,永生永世不得放出!”太后冷笑着说道。
楚揽月无所谓地耸耸肩,“好啊,我等皇上下旨废除我摄政王妃的名号,不过你现在就可以打我五十大板,把我丢进天牢了,还有燕侧妃你也别忘了。”
“与燕侧妃有何干系?你不要做那种拖人下水的报应之事!”云鹤公主怒道。
“拖人下水?一切不过是她咎由自取罢了!”楚揽月弯着唇,偏头看向身旁的燕婉婉,“我说得对吗?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燕侧妃可没少做,只是总把她坑得太惨了,我实在过意不去,所以这一次才放了一把水,谁知道她还是这么不争气,算计着把自己算计了进去!”
燕婉婉没办法说话,只能用自己如同愤怒的小鸟一般的目光狠狠地瞪着楚揽月。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毫不夸张地说,楚揽月已经死了不下千百次。
楚揽月挑衅地给了她一个白眼,继续往下说道:“不管我和燕侧妃是不是被陷害的,但我们心有懈怠,办事疏忽,这才让贼人有了可乘之机,我支持太后和皇后说的给我们杖打五十,丢进天牢反省,等真相查明后再定罪,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讲!”太后揉了揉眉心,单手撑着头颅,已然合上了双眼。
“身为摄政王妃,我理应多承受更多的惩罚,我请求给我一百大板,燕侧妃十大板。”
云鹤公主和燕婉婉,还有楚白莲听了这话,三个人双眼放光。
谁能有她蠢到这种程度,主动给自己加刑的?
等着吧,今日不让她腚开花,那真是对不出她的愚蠢了!
太后吐了一口浊气,疲惫地摆摆手:“哀家累了,皇后你来吧。”
“臣妾晓得。”皇后轻轻颔首,忽而换了一副严肃的面容,“来人,将摄政王妃和摄政王侧妃带下去,各打一百大板和十大板,后丢入天牢!”
很快,就有两个嬷嬷上来,各自押着楚揽月和燕婉婉下去。
云鹤公主和燕容也不会再说出什么求情的话了,楚揽月都把话都说这么明白了,哪里还有得她们说的。
而左侧一旁的皇子们,全过程都是看戏吃瓜的心态。
在皇宫里生存的,个个都是人精,谁会为了这两个女人,去得罪太后和皇后,即便这两个女人是摄政王的女人,那也得不偿失。
楚白莲和云鹤公主等人本想着去看看楚揽月被打板子的场面,可这进献礼品还未结束,谁都没办法离场,也只能歇了心思。
再说另一边,楚揽月和燕婉婉被带到福寿宫前殿的院子,两个太监已经拿着板子准备好了。
打板子,按规矩是要脱裤子的,但碍于她们女人的身份,这个就免了。
直接让她们躺在木凳上,开始行刑。
一板子落下,燕婉婉“啊”的一声惨叫,又是一板子,又是一声惨叫,如此交错,此起彼伏。
一旁的楚揽月却跟来度假旅游似的,十分惬意。
燕婉婉觉着自己忍完十个板子就好了,没想到十个板子打完了,还继续打。
她疼得继续惨叫着:“住手,住手,十板子已经够数了。”
那两个太监双目无神,动作机械地重复着打板子的事。
楚揽月在一旁哈哈大笑,“就问你,开心嘛?高兴吗?爽不爽?”
“你……你做了什么?”
燕婉婉一边惨叫一边质问道。
从刚才她就觉得很奇怪,自己先是双腿发软,再到完全失去力气,紧接着说不出话,等到那个嬷嬷来带她走的时候,她的双腿突然地就恢复了力气,但是嘴巴还是没办法说话,知道打板子,她疼得受不了,喊了出来才意识到自己能够说话了。
越想越觉得诡异,更让她觉得毛骨悚然的是,方才打板子,楚揽月这个土包子竟然全程都不喊出声,神情愉快,倒像是个来看热闹的。
楚揽月从木凳上跳下来,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看着她。
“我刚才就说了,一切是你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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