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楚揽月,“摄政王妃还会这等坑蒙拐骗的江湖把戏?”
“不会!”楚揽月冷淡道。
云鹤公主追问:“那你怎么解释本公主的手镯不见了?”
“真奇怪吼!搞得我天桥底下算命的,能算出来你手镯为啥不见似的!”说完又是一记白眼给云鹤公主。
“本公主今日就在御花园见了你,除了你,还有谁会偷走本公主的镯子?”
楚揽月冷笑道:“还有鬼偷呢!你咋不去问问鬼啊!”
“你还装!你就是那只鬼!”
太后幽幽帮腔道:“云鹤丢失的手镯,是南越国进贡的贡品,仅此一块,珍贵的程度可想而知,你自小养在乡下,没见过这等好东西,滋生邪恶心思也是在所难免,若你乖乖认罪,哀家还可网开一面,如若不然,必定重罚!”
这一出操作,着实给楚揽月整笑了。
就那小娘皮儿的手镯,她还真就不稀罕呢!
某些人这么喜欢找她茬,她也不是个没脾气的!
“我说太后,你这查都没查,就赶着上来跟我定罪,那不妨一起啊,你刚才不是说我勾引太子,霍乱宫闱吗?连同这个也一起算了呗,省得你罗里吧嗦半天的,我都替你觉得累!”
太后阴恻恻一笑,“数罪并罚是个什么下场,摄政王妃应当是不知道的,不然也不会这般大放厥词了。”
“我让你把账一起算清楚,别给我整这些虎头巴脑的东西!屁事不干,屁话倒是多!”
“既然摄政王妃这么想死,哀家成全你,让你死个明白!”太后眼中飞逝过一抹寒意,“你一个妇道人家,在宫中,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与太子拉拉扯扯,罔顾人伦,罪该万死!”
云鹤是她疼爱的孙女,和帝玄羽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可惜帝玄羽现在是个天煞孤星的残废,她也就不想让孙女嫁给这样的一个人了。
但这不就意味着帝玄羽娶的王妃就能凭云鹤喜欢过帝玄羽,就可以对云鹤百般刁难。
楚揽月虽说是云阳候的嫡女,但自小因病养在乡下,成了个上不来台面的乡野村姑,配不得帝玄羽,如今还借着摄政王妃的名头欺负云鹤,她这个太后更不能忍了。
况且这楚揽月还如此恬不知耻,居然在宫中和太子纠缠不休。
这样的女人,断然不能留了。
楚揽月唇角泛起讥笑,并不解释,“所以太后决定好该怎么处置我了吗?是要凌迟处死呢,还是要碎尸万段?要是还没想好,我给你这个时间好好想想!”
话毕,她目光巡视了一圈殿内,往一旁的扶手椅走去,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怎么也没个茶水呢?来人呐,斟茶去!”
这一番行为,切切实实地不藐视了一番太后,全然不将太后放在眼里。
太后被她的胆大妄为气得大力地拍了扶手,“来人,将她给哀家拖下去,杖打三十,丢进天牢!她这摄政王妃的名号也一并撤了!”
宇文杯听后,赶紧站出来为她求情。
“请皇祖母息怒!”
然而也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太子,你贵为一国储君,应当明辨是非,这等粗俗且嚣张,毫无廉耻之心的女人,你为她说话作甚?”太后不满道。
宇文杯作揖道:“回皇祖母的话,孙儿并非在为她说话,只是在陈述事实,孙儿虽不知云鹤的手中是否真的为她所偷,但她与孙儿拉拉扯扯,妄图勾引孙儿,并未有此一事。”
“太子哥哥你骗人!”楚白莲气恼地插了一嘴,“我都看见了,是她想着勾引你,与你拉拉扯扯的,太后说得对,她就是不要脸!”
云鹤公主赶紧拱火:“我也瞧着了,摄政王妃在御花园对皇兄屡屡抛媚眼,还把皇兄给勾引走了。”
“都给本太子闭嘴!”
宇文杯咬牙指着楚白莲,“她是你姐姐,你怎能枉顾事实如此诬陷她?分明是本太子脚下不巧地要滑倒,摄政王妃心善,想着拉本太子一把,结果来不及,便让你误以为是她与本太子拉拉扯扯。”
又转头斥责云鹤公主:“你莫要因本太子在御花园未曾帮你欺负摄政王妃,就怀恨在心,胡乱编排!”
“太子殿下所言,乃是事实!”
这时,门口,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女子英姿飒爽地走了进来。
楚揽月的目光朝她打探去。
只见她皮肤算不上白皙,稍显黑,乌木般的黑色瞳孔,高挺英气的鼻子,红唇诱人。一头秀丽的黑发高高束起,看上去像是个干练清爽的侠士。
她拱了拱手,朝前作揖,“臣,燕容拜见太后娘娘,今日是太后娘娘的寿辰,臣祝太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太后一眼就认出了她是燕丞相燕正的嫡女——燕容。
燕正那个老家伙一生苦于无子,无奈只得把嫡女当成嫡子在培养,偏的这燕容也是个争气的,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四品中郎将,前途不可限量。
太后虚扶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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