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由头升职加薪,美美整顿职场啊!」
我有点说不出话。
这种整顿职场,跟我原本想的整顿职场不一样。
我承认,一开始借势的感觉非常爽。
那些平时挑三拣四动不动就挂电话的领导们忽然对你和颜悦色,换成谁都想继续的。
但主要是……我自己是从小苦过来的,我知道平凡如我会遭遇的真实情景,因而对这种虚假的美好,就更难共情。
我还不如没有这个假身份呢,那样我起码怼人会怼得更畅快,而不是心里会涌起莫名其妙的怜悯。
对他们、对这个社会,也对狐假虎威的我自己。
出院后,我径直去的人事部门。
但没想到,我还没来得及提交辞呈,就被人事小姐姐安排了一个任务。
她神神秘秘地说:「这个位置是专门给你留的,让你们父女相见,哈哈。」
我:「?」
这可不兴哈哈啊姐。
我接过了人事小姐姐递过来的「新员工代表」发言稿,想了想,把我的辞呈也一起递了过去。
小姐姐很惊讶:「你要辞职?」
我还没解释,她已经瞬间想通了:「哦,还是要避嫌是吧?想不到楼书记这么有格调,其实咱们单位关系户不要太多哦。」
其实是因为我爷爷没抢救过来,已经去世了。
我留在这个单位唯一的理由已经没了,是时候离开了。
但这些话,我不打算告诉她。
我只是催她尽快走好流程。
离职那天,我要好好整顿职场!
楼军明天来视察。
在我出院前,整个办公楼就被彻底打扫过,各类文件资料也被重新梳理总结了一遍,从上到下的工作量又翻倍了。
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办公室里的那位大姐都不去接小孩了,留下来加班整理材料。
我拿着发言稿回办公室的时候,郭志明「腾」一下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玥玥,你出院了怎么不跟我说?我好去接你啊!」
我喊他名字:「郭主任。」
他点头哈腰:「哎,玥玥,喊什么主任啊,太疏远了,以后就喊我志明哥,哈哈。」
我:「?」
能要点脸吗?
我说:「你比我大两轮,让我喊你哥?」
郭志明尴尬了一会儿,自扇耳光:「我嘴贱,哈哈,玥玥,你别往心里去。」
我住院期间,办公室里来了新人,就坐在我位置的前面。
我要写一个材料,郭志明赶忙拦我:「不用你写,让小何写就行了。」
大姐悄悄给我发微信:「小何是外地人,无权无势的,你让她干活就行了。」
又来了又来了。
这一套「没有关系活该受欺」的论调。
你们能做个人吗?
我把文件从郭志明手里夺回来,冷冷道:「既然都拿着一份工资,该干的活就别推给别人。想当老油条,小心反噬。」
大姐的脸色也有点不好看,可又不敢说什么,悻悻地端着茶杯走了。
小何默默看我一眼,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像是感激,又像是很羡慕。
但这不是职场该有的生态。
这天晚上,我破天荒地留下来加班了。
要重写的不是别的,是人事小姐姐给我的那份发言稿。
原稿写得非常官方,歌颂了一下单位领导的勤勉、同事的团结,同时积极表忠心,表态说明年将更加积极进取。
用我的眼光来看,这篇稿子,就是在胡言乱语。
本单位的现状,完全是稿件的反面。
领导贪污受贿,同事敷衍塞责。
确实有几个人很勤勉,就是那些刚进单位、毫无人脉的新人。
至于……明年积极进取?
我看,是更加积极进取地搞糊弄学吧。
关系户一大堆,光拿工资不干活,几年折腾下来,看似烈火烹油,实际上,却是年年亏空。
自查自纠的口号喊得比谁都响,大量的人力物力花下去,经营状况却始终不见好转。
改革看上去如火如荼,却不敢触及到问题的根本。
亏的是公家、肥的是自己,这桩买卖太划算,谁不做谁是傻子。
但是,他们都忘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我越写越生气,就差把键盘敲出火星来。
这群垃圾啊……
太丢人了!
9
第二天,我灌下一杯黑咖啡,让自己彻底清醒下来。
然后画了一个最高冷的妆容,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单位。
行政小姐姐很早就给我发了今天的行程表,还不忘提醒我,要提早去会议室。
单位留了一个「父女」叙旧的时间。
名义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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