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行李?不过就是为了拿走那枚袖扣罢了。
现在袖扣不见了,她人也跑不掉。
意料之中的被抓住。
瞿仲行单手握住她的小臂,陈宜乐用力地将自己的胳膊往外拔,扭头憎恨的看他,厉声道:“你放开我!”
“你现在不能离开这里。”
“我想去哪就去哪?凭什么不让我走?”陈宜乐抬脚踢他,另一只手朝他身上招呼,几乎是把撒泼的手段都用出来了,可是瞿仲行岿然不动。
一声闷响,瞿仲行冷不丁背上挨了一闷棍。
“你放开她!”
许敬承提着棒球棍从背后绕过来,眉眼阴郁。
瞿仲行吃痛,下意识松了手。
陈宜乐猛的同他拉开距离,对许敬承道:“我们走吧。”
许敬承却恍若未闻一样,气质温润的他此刻仿佛变了一个人。
棒球棍挥下去的瞬间,陈宜乐的心被猛的提起,不知道是为谁捏了把汗。
瞿仲行轻松便握住了棒球棍,目色微沉,“就这样,也学人打架?”
许敬承却突然勾起唇角,左手阴狠的打在瞿仲行腹部,趁他受重击之际,猛地将棒球棍丢手,直接上手同瞿仲行打了起来。
“别打了!我们走就好了!”陈宜乐面露焦急之色,冲上去想要拉架,然而这种情况,她也清楚,她上前没用还可能会误伤自己。
许敬承似乎很愤怒,“你凭什么这么对她?”
“轮得到你来管?”
两人你来我往,身上皆有对方狠手留下的伤痛。
许敬承较瞿仲行是要文弱一些,被一击踢中膝盖后,疼的单膝拄地,直不起腰。
然而瞿仲行已经有些红了眼,心中一股莫名的情绪在燃烧,在叫嚣,想让许敬承从陈宜乐的眼前滚得远远的。
他一脚踹倒许敬承,许敬承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口中竟然咳出一口血。
瞿仲行一脸漠然,居高临下的睨视着他。
“这就是你多管闲事的下场。”
陈宜乐慌忙跑去扶许敬承,抬眸,眼中盛满怒火,“你疯了?下这么重的手!”
瞿仲行咬了牙没说话。
许敬承被陈宜乐扶起来,却不看她,他双目赤红:“咳咳——这么久,你一定过的很安心吧?”
许敬承的声音嘶哑,阴暗到不像话,与他素来表现的模样,简直形成两个极端。
瞿仲行皱眉,并未听懂他说什么。
“可是她之前活成什么样了——你知道吗?”许敬承脸涨红地嘶吼着,脖颈与太阳穴的青筋一跳一跳。
瞿仲行迟疑的看向陈宜乐,然而陈宜乐正有些怔愣的看着许敬承。
虽然许敬承之前说的话让她有些不太理解,可是……他是在为自己鸣不平吧?
瞿仲行走过去,“你有什么资格为她说话?”
“资格。”
许敬承喃喃的重复,“确实,我没有资格,所以我就连替她愤怒的权利都没有,我连去她……”
其后的话,许敬承的声音太小了,恐怕除了他自己,谁都没听清楚。
陈宜乐有些恍惚,她对许敬承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过男女方面的好感。
可是许敬承今天的表现把她吓坏了,原来他这么在意自己的吗?
瞿仲行皱眉拉起陈宜乐,“你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陈宜乐猛地甩开他,“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不会有,钱我会还你,只留下我该得到的,我妈你也不用管了,反正都快半年了根本没有进展!我何必跟瞿季止一个说不定马上就死掉的人耗着!”
瞿仲行胸膛起伏不定,似乎在以极强的意志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他不会死。”
陈宜乐看着他克制自己的模样,心中便涌出一股扭曲的恶念,她倒想看看你瞿仲行是如何波澜不惊!
“是吗?我巴不得他死,最好马上就死在手术室里。”
陈宜乐的怨恨支撑着她说出并不真心的恶毒诅咒。
“你别逼我。”
瞿仲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
“逼你?这么久了是谁在逼谁?”陈宜乐有些失控了。
瞿仲行不再多言,直接过去将陈宜乐制住,忽略她的抗拒和叱骂,半拖半拽的将陈宜弄丢进别墅里。
“把陈小姐带回房间,门锁住。”
他凉薄道。
然后他走了出去,看着瘫坐在地上形象全无的许敬承,冷然道:“你要成为我的对手?许家还不配,劝你就此打消对陈宜乐的一切妄念,不然我不介意多费心,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许敬承惨笑,“代价?我要是付了——”他抬头,“瞿仲行,你拿什么还?”
瞿仲行冷眼看他,却有些猜不透他如哑谜一般的言语了。
干脆懒得理他,转身朝别墅走。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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