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翱翔的苍鹰会被即将到来的风浪击倒吗?你就不怕会因为他而失望?”
“他不会。”
玉青时随手抓起桌上的帕子擦去指尖上残留的血,看着在银珠手上仿佛陷入痛苦不断翻滚甚至试图用嘴去咬住尾巴的小青蛇,一字一顿地说:“他永远都不会让我失望。”
银珠若有所思地盯着玉青时愣了许久,在玉青时以为她不会说话的时候,这人却毫无征兆地笑了。
她拍着手说:“我发现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有趣。”
“这么有趣的人,如果轻而易举地死了的话,我会感到很可惜,所以……”
“接下来请你配合我,好好地祛掉体内的毒,好吗?”
玉青时对自己体内的毒是丝毫不抱希望的。
但是银珠说得信誓旦旦,由不得她不听。
接下来的每一日,在外人看来梅青院中也许是风平浪静,但是只有银珠和玉青时知道,过去的每一刻到底过得有多煎熬。
银珠熟练地把一堆乌漆嘛黑看不出由来的药丸子扔到冒着热气浴桶中,让不是很情愿的小青蛇轻车熟路地在玉青时的手腕上咬了一口以后,趴在浴桶的边上说:“听说海清殿那边有动静了。”
皇上刚到海清殿不久,就在众人的面前吐血昏厥,尽管有人费力压下了消息,但是顺着风传出的话,还是会传入有心人的耳朵里。
玉青时没想到银珠人在定北侯府,消息却如此灵通,暗暗咬住牙没让自己痛呼出声的同时哑声说:“黄雀未现之前,谁都以为自己会是最后的赢家。”
“与其着急,不然耐心等着再看看。”
银珠玩味地一点头,要笑不笑地说:“好啊,那就再看看。”
又过了几日,银珠手中的小青蛇已经可以缠在玉青时的手腕上酣睡。
她软塌塌地歪在软塌上,打着哈欠说:“听说海清殿昨晚有刺客闯进去了,没找到病中的皇上,反而是惊吓到了皇后。”
“要是我没听错的话,你名义上的母后只怕是熬不过去了。”
不光是皇后,还有废太子只怕也要不行了。
这对母子挣扎许久,终于还是陷入这死局当中。
玉青时对这个消息谈不上多意外,只是低头看着手中不断摇晃的蛇尾巴,轻声说:“中原有个词,叫图穷匕见。”
银珠好奇地抬头。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鱼饵没了,背后的鱼也许就要耐不住性子蹦出水面了。”
银珠想想觉得很是在理,一本正经地点头说:“因为皇后可能要死了,据说你们的皇上下旨要在今夜回宫,等着咬住鱼饵的大鱼,可能真的等不下去了。”
皇宫大内禁卫森严,别说是人,就算是长了三头六臂的怪物,也不可能在其作怪而全身而退。
所以在皇上回宫之前,这是最后的机会。
夜色缓缓来临,所有的一切都如往日般宁静。
可就在别处安稳如旧的时候,本该最是宁和的海清殿中却掀起了一场难以想象的腥风血雨。
瑞王父子终于反了。
筹谋已久的阴谋终于在这一刻露出了狰狞可怖的一面,曾经看似无害的臣子按耐不住暴露出了自己的野心,海清殿上下全都被谋反的人密密围住,在其中当了内应棋子的,正是半个时辰前刚刚得知皇后死讯的庆阳公主。
他们原本的计划本来是想借助皇后的手,让皇上慢慢陷入重病,等皇上意识不清的时候,再设法让皇上立下禅位的圣旨,好让瑞王顺利取而代之。
只是皇后疯魔了一辈子,哪怕是到了死之前也仍是个孤注一掷的疯子。
她没如他人所愿去帮别人做嫁衣,她用了更加猛烈的毒,也无形中推动着所有身在局中的人被迫向前。
太子死了。
皇后也死了。
皇上看着躺在眼前被一席白布覆盖而看不见眉眼的两具尸体,默了片刻禁不住发出了轻轻的冷笑声。
“死在此处,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起码到了黄泉路上,也还能回头看看这里的乱象。
毕竟瑞王父子正在做的事儿,说不定就是皇后和太子心里一直都最想做的。
定北侯等人随身护卫,看到皇上站立不动,他忍不住低声说:“皇上,后头已经处理好了,您要不还是先走吧,等……”
“走?”
“朕为何要走?”
皇上摆手打断了定北侯的话,闭上眼说:“说得上重要的大臣都在这里,朕走不走其实都一样。”
“只是在此之前,朕还有事儿想说。”
“定北侯,左相,首辅,于将军,朕执意把你们都带来,为的是让你们去帮朕办最后一件事儿。”
“对了,端王何在?”
“回皇上的话,端王正在前方防备,要不微臣去……”
“不必了。”
“这孩子是个烈性的,要是让他听到朕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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