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回事。”他有一搭无一搭叩击方向盘,“不会再有下次了。”
男人调头,扫了一眼沈桢的纸条,随手丢出窗外。
沈桢回到家泡了个热水澡,这场初体验用四个字形容:死来活去。她感觉火辣辣的疼,却也滋生出报复周海乔的畅快感。
晚上八点,周海乔掐着点儿回来了。
往常沈桢会迎接他下班,今晚有些懒得动,她泡出了一身汗,脸蛋也潮红,周海乔进屋摸她额头,没发烧,他假装开玩笑,“你不会偷人了吧?”
沈桢看出他在试探,“我有没有男人,你最清楚。”
周海乔听着不对味儿,“谁招你不痛快了?冲我撒气。”
“其他栋的邻居,喝多了抱着我不撒手。”沈桢翻了个身,“我和他打架了。”
周海乔不动声色审视着她,“然后呢?”
沈桢说,“没了。”
周海乔被吊起了胃口,不上不下的,“打架打一半没了?”
“你想有什么?”沈桢扭头瞪他。
周海乔语气缓和了,“我不是担心你出事吗。”
他说完直奔客厅的阳台,沈桢随即拉开一道门缝,听见周海乔质问,“5万块钱打你账户了,你跟我老婆成了吗?”
那边不知回答了什么,周海乔不乐意了,“没有视频,那照片呢,也没拍?我要物证。”
沈桢差点冲出去狠狠抽他一巴掌,花钱雇人欺负自己老婆,全天下只有周海乔做得出。
他挂断电话继续回房找茬,伸手蹭沈桢的脖子,“你怎么涂粉了,洗澡没洗掉?”
她躲开,“没涂,我敷了颈膜。”
“颈膜?沈桢,你当我是傻子?这他妈分明是男人啃的!”周海乔发了疯似的拉扯她,“你下午去哪鬼混了?”
他眼眶发红,“沈桢,我承认我不中用,满足不了你,你耐不住寂寞了?我可以离婚,我愿意放了你,可你不能对不起我,我好歹是老总,你让我没脸见人啊!”
多么炉火纯青的演技,沈桢苦笑摇了摇头,“周海乔,你不会良心不安吗?”
他剧烈喘息着,手在半空堪堪停住。
周海乔没底气打,他握紧拳,“沈桢,咱们好聚好散,我不想追究你。”
沈桢的性子倔,当初所有人不看好她倒追周海乔,她追了,现在她同样不离婚,她倒要看看那对狗男女还有什么损招。
眼见谈不拢,周海乔对沈桢实施了冷暴力。
这天周末,他收拾得人模狗样出门,沈桢在玄关叫住他,“你打算离婚。”
周海乔没好脸色,“不然呢,难道我一辈子戴绿帽?”
沈桢走到他面前,“我守活寡都没离,你反咬我一口是吗?”
“你不愿意可以不守!”周海乔急昏了头,没深思她这句话,重重摔上门。
沈桢没想到他演戏这么有天分,把受害丈夫的形象演绎得逼真又委屈,他还不知道费尽心机绕了一大圈,最要紧的环节失手了,肌肉男没成功。
从恋爱到结婚,沈桢被周海乔当傻子耍了三年,她铁了心讨个公道。
这就要搬出乔丽了。
她在侦探机构上班,盯梢的功夫一绝,不是老公抓老婆的把柄,就是老婆搜集老公的证据,她干这行赚了一百多万了。
沈桢让她跟踪周海乔和何娅,拍幽会的照片。
乔丽难以置信,对周海乔疯狂迷恋的沈桢竟然大彻大悟了,“你们两口子真逗,自导自演无间道。”
吃饭的地方在医院对面,沈桢下午顺便去开药,目前不能打草惊蛇,她照常喂周海乔吃补药,不管他肯不肯吃。
沈桢点餐时被外面一束突如其来的车灯晃了眼,她看过去,脑子一懵。
是他。
从沈桢的角度,刚好看到男人的侧脸,凸起的喉结隐藏在黑色衣领下,天阴得厉害,他那双眼显得更深沉了。
皮相好的多,骨相优越的却少见。
尤其是男人,如果长着一副英挺的骨相,风度会很拿人,打眼望去,很难不注意。
捷豹的车头堵着一个妙龄女孩,豁出命的架势,“郑野,你休想躲我!”
男人正要下车,又收回腿,点了一支烟。
叫郑野的是另一名男子,熄了火从驾驶位下去,“你他妈有病?”
女孩甩出一份化验单,“我怀孕了,你的种。”
郑野一把推开她,“开什么玩笑?老子结扎了!你算计我之前先调查清楚情况。”
车内的男人咬着烟,目光懒散盯着橱窗里的沈桢,她也瞧见他了,却装没瞧见。
郑野打发了女孩,暴躁拉开车门,“约两次,她还赖上我了。”
男人掐了烟头,直奔门诊大楼,“心术不正的女人少碰。”
郑野朝餐厅的方向扬下巴,“你看她半天了,认识?”
男人撩了一下眼皮,又无动于衷垂下,“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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