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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宠 章节目录 第372章 任何人不会比我更狠(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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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

    路灯坏了几盏,没来得及修葺,花坛拐角“咔嚓”的脆响,升起一缕火光,循着光源,沈桢辨清一张黯淡的面孔。

    他融于漆黑,融于晚间肆虐的北风。

    街巷四下无人,月色也凋零。

    男人扔了半根烟,长腿跨过,猩红的烟头忽明忽昧,下一秒,疾驰而去,碾得粉碎。

    沈桢合拢帘,躺在床上,时钟敲过11声,她收到一条微信。

    一团黑的头像,来自陈崇州:互删。

    她本能一紧,盯了片刻,打出一串省略号,一个“好”字。

    提示发送失败,没添加好友。

    沈桢窝火了。

    她提分开,也得她先删。

    陈崇州倒迅速下手,晾了她一把。

    她调出廖坤的对话框:分了。

    他瞬间回复:哦。

    ——真分,再和好我是京巴。

    廖坤这才搭理她:原因呢。

    她一边打字一边解气:我始终没脸说,他不太行,快到你想象不出的地步,不然你觉得倪影何必频繁出轨?性不和谐很致命。

    男人“蹭”地坐起,难以置信看屏幕,醍醐灌顶。

    那么光风霁月,姿容夺目的男人。

    沈桢清除聊天记录,蒙头睡觉。

    廖坤在业界有“八卦核武器”的绰号,传播甚广,她放心。

    ***

    陈崇州开车抵达国宾半岛,接近午夜。

    佣人早已休息,但宅院灯火通明,阳台的紫金鼎炉燃着郁金香的香薰。

    他止步,看向客厅中央的男人,“父亲,您没睡。”

    “庭院的雨声太闹。”陈政攥着放大镜,研究徽墨底托镌刻的年限字符,“周姐说你两日前曾回来,怎么没进书房。”

    陈崇州脱着外套,搭在沙发背,“何鹏坤的集团突发事故,我临时赶过去协助。”

    “什么情况。”

    他坐下,斟了一杯茶,“华尔和华研争夺工程,不涉及陈家。”

    陈政瞥他,“孩子流产了。”

    饮茶的手势一顿,陈崇州半张脸隐匿于一旁垂落的吊兰叶,叶与叶交叠,在郁郁葱葱的罅隙间,他被斑驳掩映住,模糊不清,“是。”

    陈政缄默一会儿,“婚外的私生子,何家未必认下他,没了就没了,省掉诸多后患。”

    陈崇州重新摇晃杯子,数着泡发的茶叶末,“您的亲孙子,您倒慷慨舍得。”

    “你不舍得,所以兴风作浪?”陈政故意诱他提及,当场发作,“你胁迫你二叔,送倪影坐牢,他不同意,你又怂恿你三叔调查他,是区区一个女人重要还是陈家的体面与财势重要?”

    雨水淌过屋檐的瓦砾,滴滴答答。

    屋内,却悄无声息,近乎诡异。

    陈崇州脊背笔直,在偌大的水晶灯下,“您准备替二叔压制我吗。”

    “我是警告你,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如果你无视警告,影响到陈家的声誉,你二叔容你,我不容你。”

    他轻笑,“比如呢?出动黑狗,对沈桢故技重施乔函润的悲剧,是父亲应该做的吗?”

    陈政神色骤沉,眯起眼。

    “我不是陈渊,当年迫不得已在女人与利益之间百般权衡,一念之差,错失拯救乔函润的良机。而我肆意妄为惯了,既要富诚名下所属我的那部分资产,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父亲残暴的伎俩。倘若您派出黑狗对付沈桢,我不保证我会如何解决他。三叔万一手痒,攀着黑狗这根藤蔓,摸到您头上,他是包庇呢,或者大义灭亲呢?我相信三叔的品性一定是后者。”

    陈崇州笑了一声,“父亲还要固执己见吗。”

    “安桥竟然敢背叛我。”陈政气场骇人,像冰封的海面皲裂开孔洞,潮涡汹涌直冲。

    “父亲眼中敦厚谦和的长子,也曾招安她为己所用,反制您。”

    他扼住烟袋柄,手背的淤斑与血管交纵凸起。

    陈崇州了结这一局,又徐徐引出正题,“大哥为何担任集团的董事。”

    陈政望了他一眼,“陈渊有能力。”

    “是吗。”他噙一丝笑,“仅此而已?”

    陈政是极为聪明的老狐狸,听出弦外之音,“当然,你们不分伯仲。”

    陈崇州挑选果篮里的水果,“大哥有功于家族,对吗?”

    “你提这件事,那他确实有功。08年金融危机,晟和刚建立最初的壳子,急需回血,可在危机中,成熟的企业尚且风雨飘摇,何况一棵幼苗。晟和已经走完流程,只等官宣破产,是你大哥临危受命,力战六所集团,在不景气的商场打了漂亮的一仗,他又是长子,董事局认可他胜过你。”

    他不以为意,“经济问题毕竟有补救的措施,假如门面崩塌,股票暴跌,才是无解的死局。”

    陈政嗅到不对劲的意味,“什么死局。”

    “母亲与程世峦的私情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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