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窝一厘厘滑动,当他终于停下的刹那,我倏而紧绷住。
他迫使我接纳他,我死命反抗,数度成功挣脱,在逃跑中我打碎了他身后一盏花盆,尖锐的瓷片割伤他手背,血渍流淌出,他依旧没撒手,甚至被剧痛刺激出更大的野性,我根本抗争不过他强悍的力量。
他闯入,动作比平时更加用力和激烈,我忍不住咬住了下唇,克制着嗓间溢出的声音,眼前的场景更加刺激到了他的神经。
冯斯乾臂弯的肌肉瞬时贲张而起,一缕缕狰狞的青筋在皮下裂开,灼人的汗水随即淹没我。
他扳过我脑袋吻住,我上半身扭曲着,我叫不出,更不敢叫,我比他害怕,这种见不得光的畸形我比冯斯乾更恐惧被第三人撞破。
在他纠缠我最狠时,与天台一门之隔的茶水间里,传出一名佣人问另一名保姆的声音,“姑爷呢?”
保姆被问傻了,“不是在楼下陪先生说话吗?”
佣人在各个角落寻找,越找越纳闷,“姑爷上楼了啊,林太太也不见了,他们都不在楼下。”
保姆说,“你问林太太啊?她可能在天台,她很喜欢先生养的芦荟。”
我身体不由自主紧绷,冯斯乾抵在我肩窝,“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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