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小黑屋对她不堪入目的蹂躏,想起她被锁链拴住囚禁生子的惨绝人寰,想起她被换脸又玩弄感情和身体的悲惨,那些血泪的控诉和强曝刑虐的画面仿佛呼啸在眼前。
都这样了,这个女人还活着干什么。
心头的那抹被他扼杀的恻隐如山洪般从缝隙里滚滚而出,即将突破他坚不可摧的自我保护的壁垒吞噬他,他薄唇抿成了一条线,仿佛抗拒着被那抹不断扩大的怜悯阴影吞噬。
他单手遮住眉眼,抿紧的薄唇微微沉下了唇角,有种倔强的不甘和抗拒。
她活该。
她自作自受。
她罪有应得。
她说:求求你……
她说:救救我!
这绝望无助的声音忽然响彻在脑海中,仿佛瞬间击碎了他作为施暴者所有强硬的不甘和挣扎,震荡了他的心神,将他筑建的自保的壁垒震碎了一地,溃不成军,他的呼吸忽然粗重了一瞬。
所有咆哮抗拒的暗示最终定格在她饱含热泪的无助眼睛里,脆弱如芦,她泣不成声。
她摇摇欲坠。
她伤痕累累的泪眼与陆瑾乔破碎的眼睛重合。
心如刀割。
他粗重抑制的喘息,破胸而出的汹涌,似乎都告诉他: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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