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划过天空,她清晰的看见宋司璞阴森森的眼,像是原野上凶残的狼,闪着坚毅冰冷的光。
陆瑾乔手中的药瓶豁然掉落在了地上,陌生的往后退了两步,很快,她便又捡起药瓶,倒出两颗药,递给宋司璞:司璞,药,吃药。
宋司璞按着额头,隐忍的喘息,“吃过了,药量过了。”
镇定药越吃越多,药量越来越大,心口那股恶气无处发泄,便在心头拧成了死结,病情并没有得到控制,反而在日复一日中愈发汹涌,被玩弄的人生,被践踏的人格,被侮辱的尊严,被无数次的搏杀,那些拳打脚踢,唾液和尿液几乎将他人生的火苗浇灭了。
如果没有陆瑾乔,他不知会疯掉多少次,因了陆瑾乔的存在,抚慰了他峥嵘碎裂的心,让他维持着仅剩的理智,忍受漫长的时间,去搜寻一个遥遥无期的罪证。
这种漫长的取证,对他来说是一种残酷的煎熬,他恨不得立时毙了纪临江。
东哥半夜打来电话,他起身去阳台接听。
东哥说,“司璞,有消息了!闵敬舒!好像又出现了。”
宋司璞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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