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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需要的药,支教老师买了送到我家,才五毛钱。
她不是没钱,她是自私。
她没有心,她枉为人母。
我姐到底心软,还是跟我妈去药店买药,还把她的菜都买下来。
我不会阻止我姐。
因为她本就是一个心善的人。
当年心善是为我,如今心善是身为子女,逃不脱的命。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管。
我妈隔一天就背菜来,我姐都给得比外面高一些。
每一次都刻意避开我,当然,我也刻意避开她。
我终于考上公务员。
顺利进入镇政府,成了一个小文员。
那天我姐紧张地把我拉到一边:「小舞,咱爸妈买了一个姑娘回来。」
好家伙,人口拐卖。
不用猜,都知道是给我那烂心肠的懒货哥做媳妇。
这事我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肯定要帮那姑娘一把。
所以我报警了。
直接打去的县公安局。
那边来得很快,四个公安先找到村长,再到我家,把那可怜的姑娘解救出来,并把买主我爸抓住。
我那坏心肠的哥吓得钻到床底下,还尿了裤子。
警察顺藤摸瓜,抓到人贩子。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大功德一件。
我高兴得很,整天都乐呵呵的,比中了彩票还欢喜。
我意外的是,我妈居然没有来找我姐哭。
送菜来后,拿了钱扭头就走。
应该是当家做主的滋味很好。
男人,就让他在牢里待着,等以后放出来,也没脸出来见人。
我猜透我妈的心思后,不得不说她真是个狠人。
更应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除了我姐,每一个都黑了心肝,烂了肚肠。
其中也包括了我。
6
我爸被关了大半个月后放出来。
当初确实是人贩子先找到的他,也知道他想给儿子娶媳妇。
花了三万块钱。
如今钱没了,儿媳妇也没了,鸡飞蛋打。
我妈隔了两天来送菜,脸肿得老高,走路一瘸一拐,显然是被打了。
见到我姐,她泪眼汪汪地哭诉:「他打我,你爸他居然打我。
「他怎么可以打我。」
我在一边差点笑出声。
果然刀子要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痛。
早些年,他们打我、虐待我的时候,她可没有这么矫情。
我幸灾乐祸,高兴得多吃了半碗饭。
姐姐看我一眼,心疼地给我夹菜。
「妈怀你的时候,算命看相的说是个儿子,结果生出来是女儿。」
我嗯声。
我早就知道了。
我也压根不在乎,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没有任何期待。
父爱也好,母爱也罢。
我只要有姐姐就够了。
我妈好几天没来送菜,村里人来传信,说是摔断了腿。
我姐回去看望,回来后深深叹息一声:「是被打骨折的。」
谁动的手,不言而喻。
活该。
「妈想我拿点钱给她看病。」
「她那两万块呢?」我问。
「爸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她有两万块钱,让她拿,她不肯才被打的。」
我抿了抿唇。
当然是我说出去的。
要不然,她藏得严严实实,谁会知道。
「小舞。」
「姐。」
「算了吧,好吗?」
我看向姐姐,沉默了好一会后点点头:「只要他们以后不来找我麻烦,我就不去算计他们。」
「小舞,我知道你委屈,可是你做得太多,被人知晓对你名声不好。
「善恶到头终有报,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吧,别脏了你的手。」
我扑在姐姐怀里,哽咽出声:
「姐,我听你的。」
我知道她是为我好。
正因为知道,就算心中恨意浓浓,我依旧选择退让。
不过有句话说得很对,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我爸妈居然闹离婚。
原因也简单,我爸要我妈把钱拿出来,不拿出来就离婚。
我妈死活不给。
这离婚的事情就闹得人尽皆知。
两个人不只闹离婚,还打架,不过是我妈单方面挨打,她也是个能人,腿都被打骨折了,也不肯把钱拿出来。
只会托人带信给我姐,让我姐回去看她。
我只能开车把我姐送到村口,在村口等她。
我又看见了当初把我压在草垛子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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