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些什么,于是将头一歪,嗅了嗅那
年轻人落下去的手。
“哈哈哈!"赫沙侗像是看见了有趣之物一般,大笑起来:"她闻着叶公子香呢!”
“活似个狸猫崽子似的!”
香吗?
或许吧,这京城里的人,与雪原的人都完全不同啊。
他们不仅不需要不停动来动去,来保持自己不被冻僵,也不需要拼命往自己身上裹那笨重却并不保
暖的衣物。
他们不吃雪,更不用时刻眯着眼睛,不停睡觉,以防被眼睛被雪原的光照伤。
这里的人大多都会熏香,身上的气味要么甘甜,要么是一股沉沉的,淡雅的涩。
可是她去闻这个叶公子,完全不是这样的原因呢。
是因为无论她怎么抬头去看,都看不清此人的脸,因此才会想要用气味去记住他的存在。
叶公子轻轻晃动了一下手:"是么?”
“你会记住我吗?"
他俯下身来,用那张模糊的,像是一团光晕组成的脸,问她:"赫沙慈,你从雪原里出来之后,会
永远记住我吗?”
“会的吧?”
“无论,之后发生多少事?”
……谁?
你究竟长什么样子呢?
赫沙慈朝着他踞起脚尖,像是想要看清他的面容一般,朝那个方向努力的抬起头去,然而下一刻
“啊!”
俯下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叶公子的脸,而是一颗眼睛几乎占据了整个面部,散发着惨白光亮的头颅!
赫沙慈猛地一仰身子,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同时一只手将她扶起来:"没事吧?!”
“我的笛……"
赫沙慈下意识就去纂自己的胸口,手却在握了个空的时候,猛地回过神来。
啊,她差点忘了。
骨笛已经在她第一次犯案被人威胁时,被她那个爹呵斥着"连这件事都做不好,废物东西”,一脚
踩碎了。
甚至连碎片都轮不到赫沙慈来清理,而是被赫沙侗亲自叫来人,将骨笛的碎片一扫,扔进池塘里喂
鱼去了。
而雪原里那个突然出现的爷爷,留下的最后的东西都没有了。
她除了自己的记忆之外,再也没有了能够证明此人存在的消息。
因为在进入昼橙司之后,赫沙慈翻阅籍贯时,发现当年那些被流放去雪原的人,在记录中都是完全
不存在的。
他们不知道究竟是犯了什么罪,而从前途无量的官吏,变成了沦落为同雪原人同吃同住,连存在,
都和雪原人一样,被一同抹去的人。
赫沙慈喘息着四处望,发现自己如今还是处在那个坑洞之中。
唯一不同的是,天好像黑了。
一切都好似被黑暗吞噬,没有任何东西能在这样的黑中亮起来。
只有头顶的一枚诺大的,酷似月亮的东西在发出惨白的光。
而赫沙慈能百分百肯定这不是月亮,而是自己方才看见的眼睛。
她都能迷迷糊糊的看见,在黑暗之中有什么身躯庞大的东西在动。
那只白光凄惨的眼睛,也随着轻轻晃动着。
“别看了。这眼睛似乎能使人精神错乱,"方绪伸手语了一下她的眼睛,轻声道:“何婉打开了六
欲天。”
赫沙慈脑子里一阵一阵的发晕。
对了她就是先靠到了塔边,然后……看见了很多眼睛,突然陷入过去的记忆之中。
她强迫自己从征松中回过神来,道:"这里是六欲天?”
“不,"方绪回答:"六欲天其实很难进去。你说上次你似乎被人算计,从而进入了六欲天,但如
今看来,并不是那样。”
“你没有进去,而是它出来了。”
“这里依然是泰清郡,同时也是六欲天。或者说,从某个地方出来的六欲天,盖住了泰清郡。”
赫沙慈回过头去,想要看看那个塔,却发现塔已经消失了。而里面那些可怖又诡奇的东西,自然也
就跟随着消失了。
在这个情况下,赫沙慈自然不会天真地认为,塔消失了便万事大吉,危险解除。
恰恰相反,这个塔并不是没有了,而极有可能是移动去了别的地方。
她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脸,其实无论是谁,在连续不断的接受了这些刺激之后,都会感到一种厌倦了
的麻木。
尤其是赫沙慈突然经历了自己的回忆,想起了一些并不愉悦的过去。
“这就是特使部想要的?”
她问…被覆盖了的泰清郡?”
“献祭掉整个泰清郡,最后得到了什么?你们能够得到什么?”
大概在赫沙慈失去意识的期间,整个地洞都在上升,这个坑底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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