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去扑灭,会叫困在里头!”
白意道"这火星子拿脚踩都踩不灭,水也不行!”
方绪平静地看着他们,似乎已经懒得再跟他们解释了。
也有可能是火在他体内进的太深,爬的太高,让他没办法再将面具摘下来说话。
赫沙慈一点头,赞同白意的话。
赫沙慈又回头往来时的方向看了看,确定道:“张开镜看见这里的火势,应当已经想办法去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白意道“不要说是火的事情,就以敲夜庭的名义,宣告黑祸降至。
泰清郡城区内,百姓急撤。”
她向着方绪一伸手:“惊牌呢?我知道你有。”
白意惊讶地看向方绪:"他有惊牌?”
下面的街道已经完全被烈火所淹没了,然而在里头站久了一些,赫沙慈发觉自己竟然还能忍受。
方绪背影烈火一片,一时沉默。
这副样子让赫沙慈有些摸不准他的态度,心里不禁打起了小鼓。
她是自认了解方绪的,但方绪假若伪装的太好……这种人也不是没有过……
如果他真的是完全维护特使部的立场,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很难做。
赫沙慈不希望方绪此时突然背离她的心意,哪怕人不可久信,日后总有离心离德的时候,但她不想
看到,在自己还未曾重获权势的时候,发生这件事。
终于,方绪摸索了一下,将惊牌扣在了她向上的手心。
赫沙慈转手交给白意:"去!拿着这个惊牌!去叫敲夜庭遣散人,去见郡守,叫他派人出来!”
白意确认了一下,见惊牌上的的确确刻着泰清郡几个字,神色一凝,转身就跑。
他高举着惊牌,从这条街的屋脊上奔跑过去,撕扯着嗓子大喊:“惊牌已到!黑祸将至!”
“惊牌已到!黑祸将至!"
赫沙慈转了转脑袋,目光在地上搜寻着什么。
忽然,她瞧见了什么东西,猛地伸出手去,在地上一捞,被烧得滚烫的瓦片烫得一哆愫:"嘶。"
方绪向她走近一步,见她将自己方才捡到的东西,换到另一个手心里去。
“这火石不能浪费了。"
赫沙慈道“不能放任她带着这些火,在泰清郡城区里乱窜。”
她一直揭着这个面具,也说话似乎越来越费力,感觉到一股活物一样的东西,带着滚烫的热度,在
慢慢的往她喉管里爬。
它们爬的很慢,但是爬的痕迹特别明显,赫沙慈说了一段话之后,就感觉自己喉咙被分成了两截。
一段是正常的,一段炙热滚烫。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脖子这么长过,能分出一道这么清楚的界限。
“在郡王府里,我应当是被算计了,“她说:"有人故意按下机关,让我进入了六欲天。”
“我前面不知道这么做的人,是谁,为了什么,但是我现在明白了。”
“之前我们分析的时候,当年与编号玖肆伍伍陆叁美人灯相关的事件,那些前来的人中,缺了一个
吗?"
“缺的那一个是死亡的牧羊女,“赫沙慈道:"她现在也来了。”
“郡王寿宴在即,宾客如果已经在此时进入了泰清郡,那么一”
“人已经集齐了。寿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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