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复杂一些。
叶瞻阙突然放消息,要将赫沙慈从之前的泥沼之中捞出来,还专门安排案子,要给她抖接抖接洗干
净泥。此番不是在践行特使部的诺言的话,那就应该是在抢人。
他原本已经放任了赫沙慈大难临头自个儿苦,现下突然改变注意,很大的可能,就是因为特使部寻
上了赫沙慈。
他们给了赫沙慈洗清自己的希望,而赫沙慈也打算顺着这杆子爬,再重新从牢狱那个小泥沼,爬回
到京城官场里那个大泥沼去。
叶瞻阙见状,大抵是还觉得她聊胜于无,反正放在哪儿,都不能让特使部给拐了去,于是便神兵天
降,出手拦截。
大致就是这么个事儿。
不管叶瞻阙是因为何种原因,是履行承诺也罢,中途抢人也好,反正关映秋案必然是他这一派的手
笔。
赫沙慈想了想,抬起头来忽然道“白评事认为,关映秋的死与徐月莲有关?”
白意的表情闪过一丝诧异。
赫沙慈一面整理着自己的思绪,一面继续道"其实关映秋之案,与郡王府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没
关联吧?”
白意脸上的变化,很快就被遮掩下去,他道“大人何出此言?”
“直觉。"赫沙慈笑道。
白意这个人,做事很讲究证据,要求实事求是,稳扎稳打。他是有一说一,不多加修饰的那种性
子,既然说了只是小小悬案,那么这个案子就不会很难。
“只不过,即便是小悬案,也应当是衙门的事情,怎么轮到了白评事这里来?"赫沙慈道:“你抢
人家的案子?"
白意道“并没有抢。关映秋死后,被从房中搜出了一叠银票。经查证,他在两年前大人的贪污案
中,也占据末梢之位。"
赫沙慈叹着气摇了摇头。
合着要把赫沙慈一身泥水给洗干净的布局,从关映秋这里便开始了。
“否则以关映秋去世的境况,他的死并不能立案。”
赫沙慈道:“所以,表面上是在查关映秋的案子,但实际上你们已经开始查我两年前贪污案了?”
白意表露出的眼神意味分明。
赫沙慈说到这里,不免愤愤不平“那你们可得好好查,还我清白。”
白意的眼神变了变,道:"大人当真是被冤枉?”
“哦,那倒也不是,"赫沙慈道:"可我真没贪那么多。白评事,你想想,最容易打下来的,可都
是小人物。我若是真贪的像定罪的那么多,怎的不拿钱摆平,还要去坐那个牢?”
白意脸色复又冷酷下来,道“大人,请注意言辞。”
赫沙慈笑眯眯的,白意自己说完了案子,就想来问问她,地下的密室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赫沙慈道:“地下密室,我知道的,与白评事自己亲眼瞧见的相差不大。不过,假若白评事愿意配
合我,问问徐月莲,说不定能解白评事一惑。”
白意除了答应她之外,没的拒绝的理由。
很快徐月莲与其余四个丫鬟,都被叫来了凌烟院。
这五个人均是喘懦不安,目光在赫沙慈与白意身上多次巡回。
徐月莲是最机灵的,她一被带上来,眼睛都没瞧仔细了眼前人,首先扑到了地上,开始哭诉自己女
儿的死。
“我女儿绝对是被歹人所害!死的冤枉一-!大人!大人要为我婉婉作主啊!大人要为我婉婉作主
啊!”
她上来抱白意的大腿,赫沙慈倒很怀疑,她知不知道白意是敲夜庭的人,而并非是衙门的官儿。
何祜其实也是做贼心虚,被白意凌然正气的一唬,加之赫沙慈在前头打着招呼,他默认此事会被插
手,因此并未对白意多做盘问。
实际上白意今夜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他一个敲夜庭的官员,在案件与美人灯无关时,哪儿来那
么大的底气,在这里堂而皇之的询问来询问去。
这是泰清郡的衙门应当干的活儿。最初下人来报时,报的也是说敲夜庭同衙门的人,都在外头了。
赫沙慈猜测是白意为了独揽此案,将衙门的人给哄回去了。
地方并非没有这样的先例,衙门将案情委托给敲夜庭,或者敲夜庭不便的,就将案前委托给衙门。
待案子办完了,结案时两个部门再另作细分。
有些案子较为棘手,比如是碰上郡王府这样的,有权势的人家,官吏要在这些人身上查案,总归是
不太乐意。
今夜这案子又不是人家郡王府自己报的,还是被匿名半夜报的,说官府来人了,王府立刻就是将大
门紧闭,不乐意迎客。
这摆明了就是不欢迎衙门查案,人家县令也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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