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相同,但被赶出来的时间,却前后相差不大。
并且这八人被赶出来的时间,恰好与荒地流言四起之日,是在同一个时间段。
也就是说,他们在被赶出王府后,都未曾来得及落魄一段日子,回乡丢人现眼一番,便马不停蹄的
去往了那片荒地,最终成为了其中的孤魂野鬼。
“私以为孤魂野鬼此词,在此处并不恰当。"赫沙慈插嘴说:"那里头挤了一百一十六具尸体,大
伙儿都赤条条坦诚相待,你枕着我的骨头,我睡着你的头颅了。像个顶热闹的大澡堂子。”
白意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抱歉,"赫沙慈诚恳道,忍下了自己的笑意:"阿弥陀佛,我闭嘴。”
赫沙慈看见白意这样的正经人,就觉得颇为好玩,总是忍不住要缺德几句,与方绪在时,总是不
同。
于此,关映秋便查得了自己人生中,在当时得知的最大的一件事。
“郡王府实际也参与了百人献祭的谋反,是么?"赫沙慈轻松道:"啊呀,大抵是在这府中久了,
即便听到了这个,倒也不觉有什么惊奇。"
白意点头道"种种事例,都表明那弥罗陀,与郡王府实有勾结。假若没有郡王府在背后支撑,弥
罗陀那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组织,怎么能做得出百人尸骨坑这样的大案?"
赫沙慈面上还笑着,眼珠子却转了转,忽地想起何婉的记录中,那个总是与何婉有来有回的红字,
与其背后的组织。
那个在秘密研究四面佛的组织,是不是弥罗陀?
“难道在发现了这样事情之后,关县令依然认为,徐月莲是无辜的么?”
白意摇头,声音自始至终都变化不大,平平板板的:"这就是那个小小悬案。”
“关映秋有隐疾,在查得上述种种之后不久,一日病发,死于自己房中。”
赫沙慈道:"被灭口了。”
白意道“关映秋有心疾,是衙门中人尽皆知的事。他那几日,因为天气突变,身体不适,也是身
边人都知道的。”
“关映秋身亡当夜,他还命人为自己煎了一副药,说是胸口发闷。”
“而药被煎好之时,关映秋已经睡下。他一贯有睡睡醒醒的毛病,下人也未敢去打搅他,只道关映
秋睡上一阵儿后,便会自己醒来要药。”
“然而关映秋当夜未曾苏醒,"白意道:“到了第二日,下人去敲他的房门,推门进入后,方才发
现关县令早已气绝。”
赫沙慈歪着脑袋,表情看上去有些百无聊赖:"悬在哪里呢?"
“关映秋的死并无找出蹊跷之处,他未被下毒,验尸时,亦没有被用其他法子加害的痕迹。”
“蹊跷之处,在于关映秋身亡当晚,有人经过新峒县外的那处空地,说亲眼见到了关县令。”
“但是当夜一整晚,关映秋都在房中,没有离开过房中半步,这一点,他的妻子与下人都可以作
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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