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以及应对措施,
都记得一清二楚,能够随时对此侃侃而谈。
她写起来这些倒也不算是特别为难,加班加点的苦几日,也能够交差。因此她从未在字迹的本职
上,落下过他人话柄。
在黑祸面前争分夺秒,不顾代价,是昼铃司官员一贯以来的行事准则。
但,这也是因为昼橙司是在大礼屹立百年的机构。
这里对黑祸的研究记录浩如烟海,拥有着千万人留下的经验,后来者只需要在其中捡取便可。只要
能够做到对以前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应付当下不成问题。
而眼下,这个研究四面佛的组织,极其有可能是一群新手。
他们对四面佛没有什么了解。下头向上级求助,而上级也一问三不知,只好勉为其难的寻找了一番
之后,得出无解的结论。
由此推断而来,当时此组织应当还十分稚嫩。
这一点,倒是能够对应得上钟鱼钟旬所说的叛徒。
叛徒在十年前已有雏形,逐渐发展,在十年前蚕食特使部,最终长成了令他们想要拔除,却又不得
不忌惮的样子。
赫沙慈继续看下去,而记录的字迹,很快就换了一种。
因为这两个人的字迹一眼扫去十分相像,因此赫沙慈最开始没有发现。
而这个新接替的人,在最初的的一页中,是这样记录的:
“罗抿若已死。尸体头部爆裂,无法辨认表情,不可借此推测他所遭遇之事。
他死在密室门口与房间的交接处,两手撑于地面,身体僵硬,维持着向外探身的姿势。
以手推之,身躯硬如石雕,但观之,身躯鲜活有色,栩栩如生。
触之,死后数天,仍有温度。
裂开的头颅已装捡入盒,交付特使。其头颅亦坚硬万分,如摔碎的石料,但其面部却完全缺失。
不知罗抿若死于何种原因。”
上一个记录的人死了,但当时,他们还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死去。
赫沙慈看见,在之后的记录中,此人对于罗抿若的死耿耿于怀。
他多次怀疑,罗抿若很有可能死于仇敌之手,死于暗杀。一直反复要求派人来对他进行保护,并且
疑神疑鬼,就连叶子让风吹跑了,他都要大书特书,认为是有人马上要来杀他。
此人活在前任死亡的阴影之中,已经到了晚上都不敢闭眼的地步。
他写,因为认为外头有人要杀自己,已经连续半月不曾离开密室。之前储存的干粮已经全部吃完,
如果再无法得到援助,他不如去死。
红字批复劝他,叫他不要钻牛角尖。理由是普通人不可能用出那样的杀人手法,即便是能够做到让
头部爆开,常人也无法实现尸体僵硬又鲜活的状态。
红字认为罗抿若的死,一定与四面佛有关。
但此人全然不信,到了后来,竟然是夜里连眼睛都不敢闭,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便会立刻提笔,
将自己发觉到的每一丝一毫,都记录下来。
他认为这样的记录,即便是自己死亡,也能够为后来人留下什么。
于是在他负责的部分里,充斥着大片不连贯的胡言乱语。
他恐惧自己身边的一切,恐惧黑夜,恐惧摇曳的影子,恐惧那么一丁点突发的声音。他不停的猜测
凶手是谁,会以什么方式来杀他。
这个人想象力在恐惧中被发挥的淋漓尽致:"四面佛既为活物,便是生灵,便有魂灵所在。是了!
一定是四面佛的亡魂,它们盘踞于此,窃窃私语,随时会取我的性命……只要我一闭眼,它们就会成
蛇一般盘踞缠绕,挤裂我的头颅。"
他在后头,还声称自己看见了那些四面佛的鬼魂。
它们真的像蛇一样,互相缠绕着在墙角蠕动。
于是此人又开始大篇大篇的写经文,写楞严经。
“如是我闻。一时……千二百五十人俱。皆是无漏大阿罗汉。佛子主持。善超诸有,能于国土.
他认为楞严经能够驱此邪崇,足足将这经文写了二十页才停止。又在后头,逼迫红字承认,大部分
四面佛都不是死在自己手上,怨灵不应当来找自己。
但当他短暂清晰之时,他又自己责怪自己的可笑与卑劣,说:“将于此坚守不退,至死方休。无需
担忧。”
于是这个人就在恐惧的乱语,与清醒的记载中不断往复,记录下来的东西读着也很让人头晕。
他甚至还画出来了那些四面佛鬼魂的样子。
“它们是存在的,当我提笔写下这句的时候,它们就缠绕在我的脖颈之上,围在我的身边,压在我
的手上。
它们全部是长着人脸蛇身的模样,人脸巨大无比,无数只眼睛,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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