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兄好友恶劣地说:「你哥早把你卖给我了。」
吓得我忙去找继兄求证。
继兄摩挲着我唇上的伤痕,神色晦涩。
「对不起,哥哥会把你夺回来的。」
1.
我 18 岁生日那天,裴珩带回来一个朋友,靳安。巧的是,我叫许安。
裴珩说:「安安,以后他会在家里常住。」
我说:「好的哥哥。」
毕竟裴珩只是我的继兄,在妈妈和后爸离世后,接收了我的监护权。
我的衣食住行都指着他,有什么资格说不呢?
靳安站在裴珩身边,两人的外形都相当优越,明晃晃的灯光打下来,就像上帝给格外开了柔光,美好得超脱现实。
他看着我,也是笑眯眯的,却没来由地让我心跳加速。
他念叨着:「你也叫安安?哦,安安是我的。」
我想这个人好坏啊,好霸道啊,连名字都要抢。
从那以后,我对靳安,总是害怕多过亲昵。
也是从那天起,有些事情慢慢变得不对劲起来。
家里的用品会变成一模一样的三份,小到牙刷水杯,大到睡衣家居服,甚至连贴身衣物,也是同一个牌子。
裴珩照顾我,了解我,买的自然合适。
可是我觉得这不大对,试问谁青春期发育的时候,贴身内衣都由哥哥买?
还是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我也偷偷自己买过,却在晾晒的时候被他发现。
裴珩沐浴在阳光之下,整个人圣洁美好。手中却把玩着我的衣物。
我涨红了脸,小声问他:「哥哥,怎么了?」
他的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让我胆战心惊。
「没什么,这牌子不好,太糙了。」
说完,他就把衣物扔到了垃圾桶。
那是我跟闺蜜一起精心挑选的,粉红色的,特别可爱。
现在却在垃圾桶里,刺眼得很。
他长久以来的威严压迫着我,我憋红了脸,也没说出半个「不」字。
不过好在我马上毕业了,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
我在卧室里跟闺蜜打电话,讨论着租房子找工作,一转身,对上了靳安意味不明的眼睛。
吓得我赶紧挂了电话。
他抱着双臂倚在门框上,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说啊,怎么不说了?让我听听你到底能有多天真。」
靳安跟裴珩不一样,裴珩虽然时常透着一股冷意,可对我始终是温和的。
而靳安却是乖戾难测,永远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佯装镇定:「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快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他却长腿一迈,直接进来了。
「那就换呗,反正我早晚都要看的。」
我虽然平时谨小慎微委曲求全,却从没像今天这样被羞辱过。
我心头火起,厉声质问他:「你有病是不是?!信不信我让哥哥把你赶走!」
靳安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越笑越开怀,甚至弓着腰扑到了床上。
我冷眼看着他发疯。
他说:「你到今天还不知道,你是按照我老婆的标准来培养的吗?」
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靳安抓住手腕,一把扯了过去。
天旋地转,我摔倒在床上。
他的胳膊撑在我脑袋两侧,居高临下盯着我,目光灼灼,危险又烫人。
「你哥哥没说,他早就把你卖给我了吗?」
说完他就低头,狠狠咬了我一下。
我的脑袋「嗡」一声炸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猛地把他推开。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他推出了卧室。
我裹着被子,止不住地颤栗。
2.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继兄裴珩推门进来。
他应该是才从公司回来,家居服还没来得及换。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剪裁合体的高档西装衬得人愈发高大挺拔,金丝框眼镜淡化了凌厉的气质,让他看上去温和很多。
「安安,听保姆说你一天都没下楼,怎么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乱极了:「哥,我……」
裴珩坐在床边,亲昵地拉着我的手:「跟哥哥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么?」
我心头一凛,不得不说。
裴珩总爱拿这句话道德绑架我,因为是继兄,管教方面不好太严厉。
每当我跟他生了嫌隙的时候,他就会哀叹养个娃不容易,自己含辛茹苦起早贪黑挣钱养这么久的娃,竟然连话都不跟自己说了。
说得好像我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无法,只能他问什么,我答什么。
但这件事实在太匪夷所思了,我实在是不敢相信,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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