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的联姻,靳氏就注资他的公司。」
无语,注资难道不是看中了裴珩的潜力吗?否则单为了看中我,把大把大把的钱扔水里?!
「融资就融资,说什么买卖!」
靳安眯了眼,危险地看着我:「你确定不去?靳氏如果从裴珩公司撤资的话,后果不用我说。」
我哑壳了,裴珩虽然最近不可理喻,但毕竟照顾我许多年,这份恩情是实打实的。
7.
靳老爷子的寿辰,说白了一是享受追捧,二是联络联络合作商。
我到的时候,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见了裴珩。
28 岁的他年华正好,身姿卓越,又有丰厚的家底傍身。
而且眼光独到,手段狠辣,短短八年时间把后爸留下来的公司,从摇摇欲坠的边缘扶起,一路成长。
这么个绝佳的联姻对象,不知吸引了多少前赴后继的狂蜂浪蝶。
他也发现了我,甩开了众人。
我想起摄像头拍到的画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想跑。
靳安挡在了我身前,调侃着说:「大舅哥,注意场合。」
裴珩有些诧异,大概是没想到我对「大舅哥」这个称呼不反驳吧。
他的目光越过靳安看向我,金丝眼镜下,一双秋水眸子波光潋滟,好似含情脉脉,看得我心头一颤。
「安安,你——」
我下意识地打断:「哥,换个安静的地方说话吧。」
靳安找了间包厢,还很识趣地留我和裴珩独处。
我猜他并不知道裴珩对我有别样的心思,否则哪里会这么大度?
裴珩目光灼灼,殷切地问:「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我很担心。」
我冷笑:「担心你融资的筹码跑了么?」
裴珩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你已经知道了?」
「是的。」被信任的人出卖的感觉并不好受,我强忍着心里的不适,接着说,「哥,谢谢你这么多年的培养,这份恩情我会报答,但绝不是用我的一生来报答。我可以安抚靳安三年,最多五年。这段时间希望你可以摆脱靳家的掣肘,否则……那也与我无关了。」
在来的路上我都想好了,有恩报恩,有怨报怨。裴珩的恩情就用几年青春来还。
裴珩垂首轻笑,又摘了眼镜。
再抬头时,一双弯弯狐狸眼没了遮挡,直勾勾地盯着人,目光幽幽,直射人心。
他哑着嗓子,如惑如蛊:「安安啊!」
我心头一颤,条件反射一般腿软了,傻愣愣地看着他一点点靠近,贴在耳侧说:
「哥哥不是说过,不会把你让给别人的吗?」
灼热的气息扑到颈侧,激起一片颤栗,我想起了那个「吻」,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把推开了他。
「我是人,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有思想的独立个体!不是任你们摆布的木偶!趁我还念着恩情,劝你见好就收。」
我绕过他,出了包间。
外面依旧是觥筹交错,纸醉金迷。除了自身有家底的人,还有一些年轻貌美的女孩。
在她们身上我看到了我生父那个小三的影子,或是我母亲的影子。
我母亲去世后的很多年,我都在想,如果当初她没有「爱情大过天」,没有把人生的一切都寄托在生父身上,她会不会就能早早认清现实。
早一日脱离那个泥潭一样的婚姻,是不是就能早一天过上开心的日子?
也不至于在死亡来临之前,才发现虚度了多少光阴。
我从我母亲那里悟出来的道理就是,男人,只是生活的调味剂。
靳安或是裴珩,谁都别想摆布我的人生。
8.
靳安说要带我来见靳老爷子,可惜寿星公暂时没工夫见我。
靳安也不介意我冷着一张脸,反而心情很好似的,不顾旁人的目光陪我窝在角落里。
甚至肆无忌惮地捏着我的手指把玩。
我就纳了闷了:「我不明白,你喜欢我哪一点?」
靳安把我的手指举到鼻子下轻嗅:「喜欢你又香又软。」
「可巧了,沐浴露我们用的都是一样的。」
靳安朝我眨了眨眼,充满了暗示:「不信你自己闻闻,很香。」
我强忍着厌恶,甩开他的手:「我要去洗手间。」
去洗手间的路上,忽然一旁伸出只胳膊来,猛地把我拉进了杂物间。
熟悉的气味混着清冽的酒气,是裴珩。
杂物间的空间不大,他禁锢着我的双臂,面面相对,彼此连呼吸都在纠缠。
借着门缝透过的一丝光亮,他捧着我的脸,轻声低喃:「安安是不是生哥哥的气了?你说,哥哥都改。」
我想掰他的手,没掰开:「拿我融资这事先不提,那摄像头你们不是都发现了吗?还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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