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收了我手机,将我关在家里。
说成迟已经出国了,让我不要惦记着他,安心接受家里安排的婚事吧。
我哭了很久,甚至想过翻窗逃出去,又发现窗户被关死,从里面完全打不开。
而且一开始我也根本不是和顾承意结婚,是和一个比我大十五岁的人。
听说他家里很有钱,可以挽救我家即将破产的公司。
我爸就迫不及待地要将我打包送过去。
后来莫名其妙地,结婚对象就变成了顾承意。
顾承意的说法是,他需要一个人来应付家里的催婚。
可是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
他要应付催婚,身家清白,什么麻烦都没有的女人有的是。
为什么要娶我呢?
更何况,更何况他家里人根本不是会催婚的性格。
顾家父母天天忙着拓展海外业务,连家都很少回。
顾奶奶膝下小辈众多,比顾承意年纪大还没结婚的有的是,从没见她催过。
她说过:「人这辈子一定要找个喜欢的在一起,不要将就,将就着将就着就容易生怨恨,两个人是走不下去的。」
当年绝望下被我压在心底的情绪全都翻了上来。
我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心里发慌,无数的思绪闪过又什么都抓不住。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小初,我知道你和顾承意结婚了。
「但是我这次回来只想告诉你,我还是很爱你,如果你过得不快乐,可以回到我身边。」
成迟还在喋喋不休。
我只想快点离开,一个人静静,只能打断他:
「成迟。」
他怔怔地看着我。
「不管当年是什么情况,两年过去了,我对你已经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爱也好,怨也罢,都是当年的我对你的感情,现在的我……」
我忽然顿住,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句话。
成迟苦涩一笑,替我接上了没说完的话:
「现在的你已经爱上顾承意了,对吗?」
心中一直膨胀的情绪爆了,炸得我整个人一震。
我从来不愿意面对的事实,就这样被成迟摆在了明面上。
是的,我爱上顾承意了。
但我们认识的契机太不堪,让我的爱意无法说出口,只能逃避。
14.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顾承意家拿最后一点行李。
刚要开灯,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吓得我尖叫了一声。
「别叫,初初,别叫。」
是顾承意。
我放下心来,又被他接下来的举动弄得悬起来。
黑暗中,他一手搂住我的腰,一手捂住我的嘴。
湿热的气息喷在脖颈后,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有种被野兽缠住了的错觉。
「初初,为什么要跟我离婚?是因为成迟吗?」
我有些惊讶,又明白过来,他应该是看到了我放在桌子上的离婚协议。
「为什么我们在一起两年了,他一回来你就要抛弃我?
「是我不够好吗?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顾承意的声音由凶狠到哽咽,最后只剩下委屈。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季颖初,你怎么这么狠心,你看不到我爱你吗?
「怎么就这么狠心地抛弃我?
「能不能看看我……」
我愣住,有些不知所措。
顾承意说,他爱我?
「顾承意,」我声音颤抖,「你说你爱我?」
「我爱你。」
泪水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流了下来。
像决了堤的洪水,落到了顾承意的手上。
他慌了,忙将我转过来朝向他。
「初初,我不是有意要吓你的,是我太着急了,我错了,你别哭。」
我猛扑到他怀里边哭边嚎:
「顾承意,你怎么不早说?
「顾承意你为什么要爱我?我有什么值得爱的?
「我这么糟糕,脾气不好,还作,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还差点被我爸卖了。
「不对,我已经被卖了,我被卖给你了。
「但是我爱上你了怎么办?
「我也爱你,到底该怎么办啊?」
我哭得一塌糊涂。
顾承意听到我说「我爱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我一波又一波的语言冲击砸得晕头转向。
情急之下竟亲上来,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我们结婚两年,很少接吻,一切床上的事情都是心照不宣地避开接吻。
这是第一次,我们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毫无情欲,只有安抚意味的一个吻。
时间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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