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桑大脑"嗡"地炸开。
原来他们是冯志奎的人。
“曾明威胆小怕事,他跟你出卖了我们冯老板,自己又认怂了,主动去赔罪,冯老板心慈,念在他
老婆怀孕五个月,饶了他们,可冯老板没打算饶你啊。"大汉吹了吹粘在木棍上的玻璃碴,“你查广和
集团,没人告诉过你,你命不够大吗?”
何桑直勾勾盯着大汉,大汉也怜香惜玉了,摸她脸蛋,“要不,你陪陪我,我给你个痛快,省得你
遭折磨,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少点吃苦头。”
她撇头,躲开大汉的脏手,“光天化日,我不信冯志奎敢为所欲为!”
大汉乐了,“长得嫩,想法也嫩啊一"
他手下哈哈大笑。
“冯老板搞工程,天灾也好,人祸也罢,一年起码发生个三四起意外,冯老板垮台了吗?他赚了钱
逍遥自在。"大汉要多得意有多得意,“冯老板没什么不敢的。"
这是一个口无遮拦的莽夫。
何桑一步步套他的话,“看来,有大人物保冯志奎了。”
“你猜对了。"大汉竖起大拇指,“冯老板的靠山一”
梁迟徽那边的玻璃缓缓降下,司机打开了阅读灯,刹那明亮四射。
男人身体轮廓在最浓的光线里,站着高,坐着也高于多数人,头顶几乎逼至车顶,因此他面容与光
亮错过,隐匿在晦黯深处。
大汉一征,举着手电筒照车厢,借着那束光,梁迟徽的一张脸渐渐分明。
他眼底尽是寒意。
何桑从未见过这样的梁迟徽。
不似他平日的温和儒雅,有一股鲜衣怒马的张扬,轻狂和生硬。
和他本人如此契合。
好像他本该是这副模样。
大汉面色骤变,“梁二公子..."
梁迟徽反手一搪,棒球棍从车窗的缝隙搪出,棒头撞在大汉的胸口,撞得他跟跄后退。
手下扶住他,跃跃欲试要冲上来,大汉抓住他们,“放行。”
“可冯老板交代一”
大汉瞪他们,这伙人闭嘴了。
他揉了揉胀疼的胸骨,小心翼翼凑近,压低上半身,“梁二公子,我们冯老板想..”
梁迟徽一剂冷眼扫过去,他也闭嘴了。
“广和集团的债,当初不查,不代表永远不查,如果你们冯老板太放肆,到处招摇过市,早晚会被
翻出重查。”
大汉连连点头,“我替冯老板谢谢您的提醒了。”
梁迟徽笑得危险,“我已经对你们冯老板很不顺眼了。”
“别啊,二公子一"
司机一踩油门,巨大的惯力把大汉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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