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态度强硬,也不证明给草民看,拿着刀子就横在
草民脖子上说,要么按照他说的做,要么就去死。
草民怕死,便按照他说的做了。
蜀地也刚好盛产药材,草民在购买丝织品之际,也顺带囤了他说的那几味药。
他说事成后,他要分八成,草民根本不是他对手,只能无奈同意。”
“杨别鹤是谁?“江寂面色严肃,“家住何方?”
陈阿四道:“草民不知,草民曾问过他,他一字不说,只让草民按照他的命令做事。
对了,他每次出现都会戴一张白色无脸面具,说话时语气阴沉沉的,让人疹得慌。”
江寂道:“他的身高、身形、大概年岁。”
陈阿四回忆,努力想了想,“身高比您矮一个头,身形偏瘦,年岁.年岁大约弱冠至而立之年,
还有,他左手虎口上有条刀疤。”
江寂起身道:“你的家眷可以走,你得留下。”
“裕昌王爷爷,你,你就饶了草民吧!这….这金子,都,都给您!”
江寂覆手而立,垂眸看着他,“金子本王拿来充军需,你嘛,也得跟本王走一趟!”
“别呀,别啊,求裕昌王爷爷了,您放过草民吧,草民就是贪财了点,伤天害理的事是一回也没干
过呀!”
“你卖高价药,若不是朝廷能拿得出钱来,只怕百姓就只能等死了!这还不算伤天害理么?”
江寂拿绳子绑住了陈阿四,他的至亲下马车来求江寂。
江寂冷着脸道:“陈阿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尔等速速离开金陵,若你们都想吃牢饭,本王将你
们统统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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