侪王说得再好,再动人,可江盛有心只留他一个儿子,他说再多也是徒劳。
江盛坐直了身子,右手搭在扶手上,那扶手的龙头雕刻得精致威严,栩栩如生,叫人畏惧又向往。
“霍爱卿,那娼妓虽与朕这竖子好过一段时日,可如今她住在你府上,世子又对她万般宠溺,旧情
只怕早就忘了个干净。
妓子无情,谁对她好,谁就是她的天、她的爷,只怕宋爱卿铁面无温,她吓得说出了实情而已。”
江盛从龙椅上站起身,走至侪王身前,脾晚着跪在地上的侪王,“且宋爱卿断案如神,这么多年从
未出过岔子,他说证据都指向霍世子,那么人八成就是你儿杀的。”
侪王不停地对着江盛磕头,“陛下,奉阁老真的不可能是犬子杀的!还请陛下叫人重新彻查此案
l”
江盛弯腰把侪王扶起来,“霍爱卿,证据确凿,朕知道你爱子心切,可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更
何况是你的儿子。
世子冲动易怒,脑子一昏就把人杀了,如今自然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江寂回到龙椅上,让江寂和侪王退下,也没说要怎么处置霍殇,心里许是也在思量。
虞娘不敢留在侪王府里,留下来绝对死路一条。
于是昨日夜晚她出大理寺后就没再回侪王府,而侪王府里的人,正满大街四处搜找她。
她昨日夜晚住进了金陵杨柳街的辇辇院里,那是柳庭玉专门买来与她私会的地方。
这辇聋院隐蔽,被围在一棵棵百年的杨柳树后面,搜寻之人,很容易错过这座小院。
虞娘是个怕热的美人儿,这里阴凉解暑,此刻娇躯躺在卧房里的榻上,那床榻铺了竹簧,躺下去倒
也十分凉爽。
她身上只穿了件紫色的肚兜,下身穿一条紫色冰蚕丝长裤。
雪白的娇躯只拿薄被盖了肚子,美人儿侧卧着面朝墙面,乌发散落在银丝软枕上,从卧房门进去,
眼瞧着没露脸颊,也知是个美得勾魂夺魄的女人。
柳庭玉得知虞娘住进了辇辇院,又得知她昨夜在大理寺偏向江寂,这会子从内阁办完公务,立即乘
着马车赶来。
他又怕虞娘为了躲侪王府的人,没吃东西,于是去樊楼买了好几样她喜欢的菜,才进了辇辇院。
他提着食盒推门进屋,走进卧室,虞娘正在榻上睡得熟,腰肢那么细,半遮半掩地盖在薄被底下。
臀部饱满圆润、挺翘性感,露出的脚踝更是细而白,真是冰肌玉骨,叫人忍不住想握在手里好好把
玩。
虞娘在生活习惯上并不好,鞋子喜欢乱扔,更不喜欢穿鞋。此刻她的玫红色小绣鞋一只搁在屋中
央,面朝下,白色的鞋底子上有些灰垢,看起来还算干净。一只在床边,横着放的,显然是她上床后乱
扔所致。
柳庭玉把食盒放在窗牖边的案几桌上,弯腰捡起屋中央的鞋子,放在了床边。柳庭玉不介意虞娘这
些生活上的坏习惯,女人他喜欢,他就能连她的坏习惯一块儿喜欢。
会武之人耳朵大多灵敏,睡眠也浅,有人靠近立马知晓。虞娘睁开了双眸,转过身看来人,见是柳
庭玉,又倒下去睡。
柳庭玉至床榻边坐下,倾身凑近她,“阿妖,跟我回柳府去,这辇辇院也不安全,侪王府的人现在
满大街找你,兴许有一日就会找到这辇辇院来。你回柳府,侪王府的人不敢去搜柳府的。”
虞娘仍旧背对着他,只道:“我跟着霍殇那么长时间,满金陵的人皆知,之前你母亲可以不介意我
与你住在一起,现在回去未必。"
她把话说到了关键儿上。
柳庭玉沉凝了半响,“我回去与我母亲商量,她若不愿意,我就搬来这里住。有我给你罩眼,侪王
府的人也不敢进来。”
虞娘转身看他,“我脾气不好,你不嫌我难伺候?”
柳庭玉伸手抚摸她的脸,“你是我的业障,我柳庭玉这辈子认栽。”
“我跟过霍殇,你也不介意?"
柳庭玉道:“你知道我最介意谁。”
她是为了江寂才落到这个田地,裕昌王是个祸害。
男狐狸精。
虞娘起身,胸口那两团肚兜都兜不住,快要被挤出来。
那雪白的沟壑深深的,引人遐想。
柳庭玉觉得自己并不重欲,是虞娘让他生起男女之欲。那无边的春色,对柳庭玉来说,是最美的春
日风景,叫人忍不住流连忘返。
可那春色也是毒药,但他心甘情愿被虞娘所毒。
瓷白的藕臂环住柳庭玉的脖颈,虞娘倾身在柳庭玉耳边道:“顾鸢和霍殇都没碰过我。”
柳庭玉眸中惊讶,又兴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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