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都溢出来了!”
随后一把夺过对方手中的酒葫芦,以袖袍擦干净上面的湿痕,稍稍转着酒葫芦打量了一番,这才朝白安投来一个不满的眼神。
“不好意思,有些走神!”
白安连连道歉,随后搓了搓手,盯着面前的上官胧月,斟酌了几下,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少主,你觉得家主这次能不能……”
上官胧月极不耐烦地眉头一皱,下一刻,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只余下那笃定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
“废话!”
望着那空无一人的前方,白安先是愣了愣,随后哑然失笑,以术法抹去了地上青砖的酒液,缓步离开,坐到酒坊前屋的椅子上,舒适地伸了个懒腰。
…………
昏暗的空间中,有些腥臭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
方景然感受着那令人不适地潮湿,眼神不安地在四处扫动着。
不知是什么灵铁铸就的栏杆,泛出深沉的冰冷光泽,一排排密集地分布着,将他困在这狭小逼仄的空间之中,
这里是牢房,元象宗专门针对修士的牢房,外围还有阵法加固,即便以金丹实力也万万逃不出去。
而且此处灵气稀薄,种种术法不可施展,即便修士也只得像凡人囚徒那般狼狈。
方景然从迦楼山被抓到此处,已经过了好几天。
蓦地,身旁一道颇有中气,夹杂着愤怒的声音响起:
“这鸟地方,灵酒没有,菜肴没有,你们元象宗就这么抠抠搜搜?”
“元象宗的孙子们,还不把爷爷放出去?”
声音回荡在冰冷的地牢之中,久久不散,越到后面越是微弱,好像风声,显得有些诡异。
方景然紧张地屏住呼吸,见良久之后也没什么人过来,方才松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望向身旁的林山,这位和他一同被抓来的白虎堂金丹修士。
他本就不修边幅,如今关了几天更显邋遢,胡茬已经布满了下巴,身上一股怪味儿。
似乎是察觉到了目光,林山眨巴了几下眼睛,开口道:
“怎么了?你怕啊,放心,元象宗既然没有杀我们,肯定是有所图谋的,他们不敢对我们怎么样,骂两句也好过过嘴瘾,你难道不恨他们吗?”
方景然沉默,怎么可能不恨呢?
他想在矿洞里侦查矿脉的走向,想在家里看看云儿的笑容……唯独不想被这样关在牢里等待发落。
只是他更怕,一不小心若是触怒对方,自己有个意外,怎么对得起家里的妻儿?
他要回去,继续过他自己的生活,不愿意放弃任何一点希望。
林山却满不在乎地继续大吼:
“孙子们!还不来人?小心等会儿我们宗主杀过来,将你们全都……”
然而这一次,一声铁门与地面摩擦的“嘎吱”声却是将他打断,方景然的心立刻紧绷起来,随后便是一道不耐烦的斥责声响起:
“嚷嚷什么?还宗主呢!那白老魔恐怕自身难保咯!”
声音是逐渐靠近的,不一会儿出声者的身影已经是从黑暗之中显现而出,只见他身着元象宗弟子辈服饰,一双三白眼显得极凶,此刻正捏着鼻子满脸嫌恶。
方景然知道他,他算是元象宗的一位“狱卒”,这些天偶尔能见到,只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林山听到宗主被辱,已经是怒而骂道:
“放你的屁!”
方景然却不像他那样义愤填膺,反倒是思索起对方的话。
宗主自身难保?难道他们要针对宗主做些什么嘛?宗主可是元婴圆满的强者,又有什么能威胁到他?
那“狱卒”不屑地砸吧了一下嘴,说道:
“马上就没什么无相宗了,你们好歹也是金丹境,再过阵子就是自己人咯!积点口德吧。”
自己人?
方景然有些错愕,这是什么意思?
还未来得及细想,“狱卒”已经是再度开口:
“喏!这次的牢饭,别死了,到时候老子不好交待!这些灵气够你们辟谷几天了!”
说着便是随手扔了什么进来,方景然低头一看,是一枚已经干瘪的丑陋灵果,上面还有着道道虫子啃食过的痕迹,分外恶心。
做完这一切,“狱卒”便是赶忙朝入口处走去,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林山张口欲骂,方景然却是伸手拦住了他,严肃地问道:
“什么叫马上没有无相宗?”
过了良久,也没有人回答,方景然觉得对方可能不会理他了,一道不耐的声音却忽然从黑暗中传出:
“告诉你们也无妨。”
“白老魔已经被宗主约到白象山庄了,那乾清宗……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
“总之无相宗会解散,你们这些人会挑出来些还行的并入我元象宗,但要从最底层开始做起,明白了吗?”
语毕,便是传来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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