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任何人摆出骄傲的姿态,唯独对她父亲不会,那些儿时父亲对她宠溺的回忆仍然历历在目,这也是她不相信外界那些传闻的一个原因。
这样的父亲,怎么可能会是那个“铁面修罗”呢?那些是只不过一些小人对于父亲的诬陷罢了。
房间之中,一个中年人正盘坐床榻之上,他面白无须,鼻子有些鹰钩,嘴唇削薄,听得这样的呼唤,却是忽然有些欣喜地睁开眼睛,打量了自己女儿几眼,露出一个满意的笑,随后整起神色:
“紫儿,最近无相宗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殷紫尘嘟起嘴,她五十年的人生大多是在修行闭关,心性还停留在少女时期,眼下见得父亲找自己只是说这种事情,不由得有些不悦:
“不就是一个新成立的小宗门嘛?有什么好在意的。”
她眼中向来很少放得进其他宗门,心中规划里,最多是有朝一日前往太上教进修,这什么无相宗又如何能引起她的在乎?只是知道最近无相宗和他们多有摩擦,宗门中的任务也大多与之相关。
殷礼元摇了摇头,说道:
“无相宗实力不可小觑,此番我找你来也是因为你周伯伯的话。”
殷紫尘有些不耐地听着,所谓周伯伯,乃是她的师叔,亦是一位元象宗长老,掌握了不少占卜算卦之法。
“你周伯伯算出灵鹿涧有异宝出世,品阶竟是不低,宗门不会放过,灵鹿涧算是那无相宗势力范围之内,此番或许会有争斗,需要你前往走一遭。”
听到这里,殷紫尘有些诧异:
“争斗?那无相宗真的如此厉害?还需要我这个真传弟子出山?”
殷礼元心中合计着,无相宗宗主虽是实力极其强横,但终究是一个新成立的宗门,宗门之下的门徒不过是一些先前的散修,开口道:
“厉害倒也未必,他们抽不出什么强手,我甚至觉得他们根本不能发觉这出世的宝物,我替你争取这个任务,也算是为你涨些资历,对你日后在宗门中诸多事宜大有裨益。”
话未说完,殷紫尘已是有些不耐地打断:
“灵鹿涧是吧,就算那无相宗真有人来,只要不是元婴亲自出马,我三两下便可解决了。”
殷礼元不可置否地笑了笑,散修又怎能及得上修行宗门的修士?就算对方是金丹圆满,自己的女儿也未必不能战而胜之,而无相宗又怎可能真派元婴做这种任务?
旋即他又想到什么般开口道:
“说不定那无相宗派出大队人马呢?怎能让他们以多欺少?”
说罢便是掏出一对精致的玻璃球一般的物件,约莫核桃大小,其中各自有着灰蒙与闪耀的两道真元盘踞,又是说道:
“这是我凝出的阴阳二气,关键时刻可让你有一道底牌可用,虽不能完全发挥为父的实力,但金丹境界中应该少有人能抵挡。”
将这两个圆珠递到女儿手中,他才放心道:
“走吧!”
望着女儿离去的背影,殷礼元的眼眸渐渐恢复平静,旋即闪过一丝厉色。
殷紫尘乃是他意外得到的女儿,她几乎对其倾注了所有的“爱”。
“这世上诸多秘法可是经由血脉发动,若是没有后代,我日后修行之路或许还会遇上不少麻烦呢?我居然没有想到这一层,幸好老天爷对我颇有眷顾,提醒了我。”
他嘴角溢出一抹森然的笑意,随即自语道:
“找个时间让她嫁人吧,多生些子孙出来,否则只有这么一个,还要努力护着培养,太容易出现意外了。”
“最近这无相宗也是挺活跃啊,竟然逼得宗主命我去无相宗境内查探,早点了结这桩事吧!”
说罢,他的身影便是消失在这小屋之内。
…………
灵鹿涧,溪水边,上官胧月扔出一根带血的布条,血液顺着溪水缓缓扩散而出,晕染出鲜红的颜色。
她身上已经是有多处伤口,光是衣衫舞动间偶尔露出的一截小臂上,便是有些明显的焦痕与贯穿伤,气息也是显得颇为衰弱。
距离她和蓝玉鹿交手的第一天,已经是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算算时日,蓝玉鹿茸草也该要成熟了。
这些天里她每隔几日就会找蓝玉鹿交手一番,消耗其力量,虽是将自己弄得狼狈不堪,养伤都不得专心,但对方也是一样的情况。
一个月的付出,寻常人根本支撑不住这样的消耗,而如今,这份耕耘终于是到了收获的时候了。
蓦地,一圈幽蓝色的神光在林间闪现出来,令得周边树木都显得苍翠了不少,她眼前立时一亮,身形一动间已然消失在了原地,只余水波渐渐扩散后消于无形。
上官胧月小心翼翼地在林间行走着,不多时已经是追到了那幽蓝光芒的源泉,她隐匿了自己的气息,微微欠身躲到一丛灌木背后,将谨慎的目光投向前方。
透过隐隐约约的叶子,蓝玉鹿的身影显现,身上的光芒比之最开始已经是黯淡了很多了,身体上到处都有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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