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喜欢就给你,把你俩抬进庙里去。生不出孩子,我就把你剁了。」
王胖子吓得脸色发白。
在场的长辈打圆场。
陈驰不咸不淡笑了下,指点人圈的女孩:
「我丑话放在前头,她们现在干干净净,祭天公的时候也得干干净净,谁敢坏事,别怪我砍了你三条腿。」
人圈有五个女人,两个是之前留下来的,骨瘦如柴,其中一个还是个哑巴。
另一个叫亚雪的女人,已经精神失常了,经常毫无缘由地笑,一举一动透着病态。
一天晚上小孙发高烧,哭着说想回家。
亚雪突然抓住她的手,说想不想跟她一起逃。
「我们去西南那条河洗澡,那边往北有一条小路,我们可以趁他们不注意逃出去。」
赐丁村怕女孩太脏玷污赐子天公,是允许人圈的女孩洗澡的。
那天我们淌进河里假装搓洗,看守的男人在远处玩蛊。
亚雪背着小孙,和另外两个女孩一起跑了。
我静静地坐在河岸,擦拭自己的身体。
突然喉咙被掐住,一股大力把我摁在地上。
陈驰居高临下地俯视我,戏谑地笑:
「路漫漫,你不跑?」
我强忍着内心恐惧,垂眸落下几缕发丝,柔柔弱弱地握住陈驰的手:
「驰哥,我怕。」
他问我怕什么。
当然是。
怕被折磨。
「放开我!求你们放了我吧!」
小孙的哭喊声由远及近,她们四个一个不落被抓回来,像走投无路的困兽拥挤在一起,王胖子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
我迎着陈驰探究的视线身上一阵阵发冷。
我就知道,逃不掉的。
驯化野兽,要放走它再抓回来,折磨到它乖乖听话。
如果不听话,就再放一次再抓回来,继续折磨。
人也一样。
她们四个被打得奄奄一息,拖回人圈的时候拉出长长的血痕。
当天晚上,小孙撕着我的头发,不停地扇我耳光:
「贱人,你为什么出卖我们,你自甘堕落凭什么拉我们陪葬?」
我想说不是我。
但她们碗里的泔水和我碗里的红烧肉,都成了如山铁证。
陈驰带人来上药,还特地拍了拍我的头,对我说真乖。
她们四个恨死我了,我的饭都被抢走,夜晚睡觉窝在漏水的墙角,冷不丁被踹上一脚。
后来演变成告状,跟王胖子说我半夜爬窗逃跑,还想杀几个赐丁村的男人陪葬。
鞭子落到我的身上,王胖子边打边哈哈大笑。
我扒着门框,哀求地望着门外,陈驰靠着竹栏抽烟,看好戏地看着我挨打。
眼泪从脸上滑落,我呜咽着朝他求救:「驰哥,你帮帮我,你说过,不会让王浩欺负我的……」
陈驰把烟头扔在脚下碾灭,挡住了王胖子的手。
他掐着我的脖子:「路漫漫,你还有脸说这话?」
我说驰哥我错了,你帮帮我。
陈驰不帮,他亲自拿竹条把我抽晕过去。
4.
我再醒来,在巫医的病床上,周围是五毒俱全的蛊虫,背上还有蜈蚣在爬。
「醒了。」
对面陈驰坐姿大马金刀,扬手一杯花茶浇在我背上,蜈蚣立刻爬走。
我痛得抽搐,镜子里脸色发白。
他问我疼吗?
我哽咽:「疼,驰哥,你帮帮我,别让我死,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陈驰笑了,说你个骗子。
「你十四年前,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的确。
以前我也说过这话。
我九岁被卖到赐丁村,十岁跟着陈驰。
他爸是老族长,也是赐丁村最有声望的老人,陈驰的地位跟着水涨船高。
我生得漂亮,王胖子把我拖进小竹林的时候,我叫天天不应,扭头看见陈驰在埋尸。
我求他救我,他把尸体踢进坑里,笑呵呵地像从地狱踏火而来的阎罗。
陈驰的脾气很古怪,他从来不碰女人,整天阴森森地在林子里逛。
我想逃。
我永远都记得,我妈怀孕后形销骨立,求我给她火柴。
我给了她火柴,还给她偷了两个肉包子,当晚竹笼起了大火,那里的姑娘全都死了。
我被陈驰打得奄奄一息。
他把我拖到巫医那里吊住最后一口气。跟我说:「路漫漫,你妈死了,我可怜你帮你保密。」
「但你再动歪心思,我也不知道我会干什么。」
从那以后我乖乖地跟着陈驰,对他言听计从,一直到十四岁的冬天。
陈驰那个时候跟着族长出山采买,我求他带我去买身漂亮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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