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风峤的手机响起来,打断了辛守所有的思绪。
她抬起头来时,目光有些涣散。
凛风峤抱歉地压压手,接通电话,嗯嗯两声后,说道:“明白,我马上回局里。”
他挂掉电话,揪着后脑勺上的头发,用力纯了纯,好似在提神一样。
辛守看见他苦恼的样子,就问:“坏消息?”
凛风峤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乔靡糯凑到辛守旁边,学着她渴望又可怜的眼神,一起盯住凛风峤。
凛风峤抹了一把额角的虚汗,“算、算是好消息吧,负一层的血迹,出结果了。”
辛守:“不是晏归辞。”
否则,凛风峤不是现在这样的表情。
凛风峤点头,“不是。”
乔靡糯长长松一口气,就听见辛守追问:“但是也不是陌生人,对吗?"
因为他在看向她和乔靡糯时,眼神多出些审视来,显然有几分怀疑潜在里面。
凛风峤想了想,最终如实回答:“血迹属于一个失踪二十年的人。”
辛守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她所认识的人中,谁符合失踪二十年这一条件。
二十年前,她可才两岁呢。
她忽然想起来,有些难以置信地问:“可是戴安然?"
凛风峤的神情,变得高深莫测,暗含凌厉。
乔靡糯慢半拍,长长的哦一声,问:“是那个在花尽窟卫生间里,被打到半死的女明星?”
辛守疑惑不解,“警方没从谜狱里,将她解救出来?”
凛风峤摇头,“并没有在谜狱的搜查中,寻到这么一号人物。”
辛守又问:“那郑宏业、郑太太一家,可有救出?以后怎么安排?”
凛风峤略一皱眉,不知道她怎么又将话题扯到郑家了。
不过郑家的那位当家太太,倒是对她当年的害人之举,供述无遗。
郑太太这些年在谜狱时,时常悔恨,不过这悔意是针对郑氏药业,这恨意,则是针对那早死早解脱
的伴侣。
因而余下的不甘和怒火,就都寄托在半残废的戴安然身上,时不时便以磋磨她为乐。
凛风峤没有过多赘述相关案件的信息,光谜狱内部大大小小要查明的纠葛纷争,就独占一间档案
室。
他只是含糊道:“为恶作奸者,自有法律审判;无辜者,我们会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合理安排他
们,重新生活在阳光下。"
辛守点点头,确实不能一口气,将谜狱里的一大波人,同时放出去。
那乾安岂不得乱了套。
这些人,九成可都是黑户。
但转念一想,那样一个吃人的地方,只怕难得漂洗出几个手无杀孽的无辜者。
她见凛风峤的目光,依旧凌厉迫人,知道今日不摘干净,会有很多后续的麻烦。
于是仔细回忆当时的情况后,喃喃道:“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见戴安然,确实是在花尽窟的
卫生间里。她屡屡被欺负,已经遭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当时,是卡鲁娜救了她。她最后一个看见的
人,应该是卡鲁娜。”
这话,她只是如实而言,并不是故意将嫌疑往卡鲁娜身上推。
“不过……辛守话音一止,没再说下去,再往下,是无凭无据地妄测,就有些带主观色彩了,对
卡鲁娜不公平。
凛风峤追问:“不过什么?”
辛守连连摇头,“没什么。既然卡鲁娜这大半个月的时间,都在你们局里,这血迹又是新鲜的,所
以她没有作案时间。她是清白的。”
凛风峤叹笑一声,“倒是比你俩的嫌疑小。目前与谜狱有牵扯,又认识戴安然,且能活动自由的,
只能是你们俩……"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再加小辞那孩子。”
这栋别墅是晏归辞的家,在他家里,发现大量戴安然的血迹,却没有找到尸体和晏归辞本人。
总之,他身上的嫌疑,最大。
凛风峤愁的啊,前半辈子都没这一年过得愁苦,他起身开门,“我要回趟局里,顺路,带你俩回裕
蟾山。”
辛守:“凛队,从警局到裕蟾山,南辕北辙,可不顺路。"
凛风峤斜起眼睛,瞪她一眼,“那顺路,就去警局坐坐。"
辛守一屁股坐回电脑前,“不去,我资料还没看完,我要接着看。”
乔靡糯挨着她坐下,“那我也不回去,我受辛承之托,时刻保护辛守。”
凛风峤气的脸上的蜈蚣疤痕都抖了抖,心知对这俩惹事精用强是用不了强的,横竖现在十七栋全面
戒严,卢佳也已经将别墅内外的监控摄像头重新启动,倒还算安全。
他喷着一鼻子火气,粗声粗气道:“你俩愿意留下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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