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委猛地一拍扶手,气得胡子都在颤抖。
候在门口的女人,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低垂着头,浑身战栗。
辛守紧张得手心开始微微冒汗,但是晏归辞的手很凉,就像他此刻的气场一样寒。
他在卉委的怒头上,继续说道:“您的女儿,落娘,她是逃出去的第二人。”
卉委凶狠地瞪着晏归辞,“独蠹告诉你的?”
晏归辞摇头,“我说过,我能找出神石。围绕神石展开的一切恩怨,自然也就心里有数。例如,您
那生不如死的小女儿落娘。”
卉委摇着头,喃喃道:“不可能,独蠹不知道落娘的事情。落娘出事的时候,他还没有出生。整个
天女墓中,只有我……"
“只有你清楚落娘没有死。你逼着她,掉进了暗河里。”
“我没有!是她自己受不了神的改造,是她自己怯弱,是她自己要寻死,与我何干!"
“她不是要寻死,她是要逃离你的掌控。”
卉委反应过来,目毗欲裂地瞪着晏归辞,问:“你为什么会知道落娘?”
晏归辞淡淡道:“很简单,我们见过她。”
卉委激动地从椅子里站起来,伯偻的身躯绷成一张弓,“她没死?”
晏归辞:“不,她死了,如你所愿,身无全尸。”
卉委颓然地坐回椅子里,嘴里念念道:“死了……竟然死了……怎么死的?”
他的情绪又变得激动起来,“我问你,她是怎么死的?"
“她在体内偷藏爆炸性武器,在与警方对峙中,自爆,化作血泥,尸骨无存。”
辛守这一刻,才终于确定,晏归辞口中的落娘,就是她认识的闻人落,唐鼎睿的小师叔,那个变态
的反社会凶手。
她竟然是卉天老族长的小女儿么.……
晏归辞看向他腰间挂着的葫芦形小铃铛,问道:“你应该一早就知道她是生是死了吧?那个铃铛,
在年前就没有响起来过。”
卉委捏着铃铛,使劲一拽,扯落在手心里,“你知道的,倒是不少。我以为,她选择了自己的道
路,会过得更好,没想到……"
“她从来没有想过去走新的道路,她一直在延续你的道路。”
卉委眼底精光乍泄,“她成功了?"
晏归辞:“想知道?不如,拿你的秘密,平等交换。”
卉委眼神变了变。
晏归辞不以为意,自顾自道:“第三位从天女墓出去的,是个不到满月的女婴。”
“她是最接近天女的存在。可惜,那孩子福缘浅薄,继承不了上天的浩瀚神力。她的父母求我,让
她见见外面的光。所以,我们将孩子葬在一棵夫妻树的权洞里。”
关于第三个过早天折的孩子,卉委的兴趣不高,随意道:“这是独蠹告诉你的?”
晏归辞默认。
其实独蠹并没有告诉过他答案。
他只是诈了诈对方的反应,结合目前得到的线索,做出的推论。
独蠹介绍天女墓藏有地下暗河,河流是活水,有着不少鱼虾,以供给族人最初时前的存活物资。
晏归辞在湘阴遇到河水暴涨、桥塌路断后,曾经调查过附近的大小水系。
知晓在安隐有水脉可直通湘阴。
联想木延荣当年参与的特大洪灾救援,从同一条水脉中救出来的闻人落,答案呼之欲出。
何况,闻人这个姓氏,可不多见。
独蠹虽然不知闻人落的故事,但从族谱上,却看到过闻人落的名字。而且老族长常年佩挂在身上的
蛇头铃,老一辈的人,都说他是在伤怀早逝的女儿。
卉委在短时间内,情绪起起伏伏,转变过大,此刻显出些疲态来,他定定地看向晏归辞,“你能和
落娘相识一场,说明你是与天女墓有缘之人。”
他想起独蠹在此前对他的承诺,眼神悠悠落到辛守身上,问道,“她就是你带给我们的天女继承
人?"
辛守还没反驳,就见老头的视线,又冷冷落到她双腿上,惋惜一句:“外形差了些,可惜这张近似
神人的脸。不过没关系,倒是可以改一改,将她双腿缝合到一起,再切除脚掌,若是能在天池坚持泡上
三日药浴,不死,她便是神定之人。”
辛守倒吸一口凉气,略感惊恐。
晏归辞与她紧扣在一起的手指紧了紧,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对卉秃问道:“你不想知道,我承诺
这么多,条件是什么?”
卉天老奸巨猾,“你的条件既然来自独蠹的允诺,又与我有何干系!”
晏归辞没想让这位老族长推脱,反正迟早要交锋,他开门见山道:“不知老族长的蛇巢,在下可有
幸一睹其玄妙之处?"
>>>点击查看《穿成神探的早死未婚妻》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