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守站在一丛隐秘的灌木后,看向起娘介绍的整个族内,唯一有天光的地方。
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个地方,被称之为“瓮"。
她现在所处的地方,就在“瓮"的腰部,瓶口被郁郁葱葱的参天古树遮掩,仿佛一道天然屏障,只
有零星的阳光,斑斑驳驳倾落。
往下,就是昏暗的谷底,深不可测。
她没有发现可以下到谷底的路,只在长满蕨类植物的峭壁两侧,看见垂落着手腕粗细的藤蔓,如同
绳索,一降到底。
她大为震撼,实在难以想象,在这么一片绵延起伏的山体中,竟然隐藏着一处宛如陶瓮的天坑!
起娘颇为得意,指着最亮的一处祭祀台说道,“我就说我们这里是有天光的吧!那里是神台,我们
承蒙天恩的地方。”
辛守缓缓回过神来,看向亮光的聚集处。
其实从瓮口洒落下来的光点,非常稀疏,黯淡,所以在神台附近,挂着数面锂亮锂亮的铜镜。
阳光通过镜面,折射在神台上,带着金灿灿的光芒,确实多出几许神圣感。
辛守正看得专注,突然被起娘一把想住脑袋,一脚猛瑞,将她迅速压趴在地上!
她的脸被璁在松软的草丛里,触不及防下,啃了满嘴泥,只一个劲婴婴呜呜,吓得胡乱挣扎。
小女孩跟个秤碚一样骑在她身上,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警告:“嘘,别出声,老族长来了。”
除了小族长还有老族长?
辛守安静下来。
起娘见她很识趣,缓缓松开压制的力度。
辛守微微抬头,发现神台下面,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发须花白的老头子。
比起小族长独蠹收放自如的威慑力,这位老族长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诡秘感。
他浑身都皱巴巴的,脸上的皮肤因为松弛,像是松树皮一样,耷拉下来。
他身上的服饰,层层叠叠,仿佛用百千张碎步片拼接而成,视觉上显得特别繁琐厚重。
他挂着一根蛇头拐杖,整个人伯偻得还没有七八岁的孩童高。
辛守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没有银镯葫芦铃铛,只在腰间挂着的蛇骨上,刻着小字。
距离太远,她看不清是什么。
就像刚才遇见过的那些守卫壮汉一样,他们都有蛇骨雕刻的铭牌。
所以,在蛇人瓮族内,只有女子才会佩戴葫芦状的铃铛吗?
辛守转头,看向起娘。
她正神情紧张地盯着神台,连呼吸都控制得若有若无。
直到老族长挂着蛇形拐杖,慢悠悠离去。
她这才吓得瘫软在草地上。
辛守问:“神台是禁区?"
她点头。
辛守又问:“禁区没有守卫?”
她后怕地指指四周。
辛守这才注意到,附近的树上,都挂着棕褐色带有绿色纹路的毒蛇。
它们一条条,跟藤蔓一样,懒洋洋地垂在树枝下。
起娘拍拍腰间,轻声道:“全族只有我,能接近有天光的地方。厉害吧?”
辛守露出羡慕的眼神,“你在族内地位一定很高吧?"
起娘对她的惊讶很是受用,抬抬下巴,骄傲不已,“那当然,除了娘娘,就属我地位最高。"
“娘娘?"辛守疑惑问道,“什么娘娘啊?"
“娘娘就是我们的天女娘娘,说了你也不懂!"起娘拍拍手上的草屑,转身往回走,“想知道啊,
偏不告诉你!”
辛守没有厚着脸皮继续追问,只是好奇发问:“你们为什么一直生活在天坑里?"
起娘不解,“天坑?"
辛守指指四周的环境,“这里应该是由于地质变动,自然形成的天坑。你们全族多少人,为什么要
生活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地方?”
起娘想了想,认为不是什么秘密,就坦言道:“我不知道什么天坑不天坑的。这里,原本是一座
墓。”
“墓?"辛守瞪大了眼睛。
起娘却颇为自豪,“嗯!对啊,这里原本是一座气势磅礴的天女墓。我们一族,都是族内选来,为
天女墓陪葬的俑人。”
风从瓮口回旋流过,藤蔓相互碰撞,惊得天光附近的飞鸟,惊慌飞窜。
起娘拉着辛守,朝着来时路,返回。
辛守和晏归辞再一次碰面时,独蠹已经不见了。
只有他孤零零站在石屋前的院门口,静静等着她回来。
他的手腕上挂着一条金黄色的小蛇,大概手指粗细,通体油亮,远远一看,很像是金镯子。
起娘忽然嘟嘻一句什么,她没有听清。
但下一秒,原本乖张跋扈的起娘,就快步走近晏归辞,态度一改之前,变得恭敬又客气。
她冲着他,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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