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氧化碳中毒!
辛守和晏归辞,都从彼此眼中看到警惕。
下午马大姐自告奋勇,要带他们去平日里与舍村交流信息的地点。
刚走出大门,就被人拖住,忙活一宗婆媳关系引起的宗族纠纷去了。
临走前,她扯过门卫室的圆珠笔,在一张废纸的背面,画上一张自认为很详细完美的地图,嘱咐
道:“舍村里的孩子,经常会在这里玩耍。里面大人的嘴巴很紧,你们有什么想知道的,多带点好吃
的,去哄哄那些孩子,说不准能套出些话来。说实话啊,我们乡镇干部,也是一直想解决舍村的问题,
那里现在连水和电都没有通,过得跟原始社会一样。就咱系统里录入的是舍村,周围十里八村的,都称
呼他们蛇人瓮。他们经常在那个固定地点,用自家养的蛇,来跟集市过去的人以物易物。还有啊……”
马大姐嘱咐起来,没完没了,她旁边的一个小年轻急得不行,插话道:“马大姐!您要再不走,一
会打成群众斗殴的刑事案件,我们就完蛋了!"
“呸呸呸!什么乌鸦嘴!有你马大姐在,我看谁敢横!"马慧茹冲着小年轻一挺身板,又回头跟晏
归辞、辛守告别,“两位小同志,下次来我家吃饭,找个时间,我们仔细唠唠,下次见啊!”
她被人拖走了,临走前的尾音还飘荡在整个大院里。
晏归辞拿着新鲜出炉的地图,就着手机屏幕上的地图比对,好半天后,才犹豫地在其中一个位置,
画上小红点。
辛守建议道:“你要是实在拿不准,我们不如去市场找个卖蛇的老乡,问一问。”
晏归辞摇头,“今天不进蛇人瓮,也不好贸然打听蛇人瓮的位置,引人起疑。”
“引谁怀疑?”
“暗中盯着蛇人瓮的人。”
“谁?"
晏归辞没有回答,他如果没有十成把握,很少将目标人物直接锁定。
辛守见他又陷入沉思中,叹着气,跨上车,一个人坐在宽敞的后座里,掏出平板电脑,开始百无聊
赖地滑动着。
她见晏归辞开车往旎旎村的方向走,问:“你准备什么时候进蛇人瓮?”
“等辛承的研究机构出结果后,我们再进去。”
“你倒是不打无准备的仗。”
“不急这片刻。”
车子在土路上摇摇晃晃,她不看电子产品,都容易晕车,何况这会儿还一直抱着平板在玩。
晏归辞提醒道:“你昨晚就没休息好,要不要先睡会儿。”
辛守玩得很认真,头都没有抬起来过。
晏归辞看了眼后视镜里,她手指滑动的轨迹和频率,不像是在打游戏,或者画画。
他好奇问:“在玩什么?"
辛守淡淡道:“拼图。”
她专注到连眼皮都没有往上掀一下。
车子在距离旎旎村两公里的岔道上拐弯,向着另外一条道行驶。
三公里后,出现马慧茹在地图上标注的歪脖子树,树上挂着一个菀纯,里面装着满满的牛屎。
辛守感觉车子停了,终于将眼睛从屏幕上拔出来,看见树后,问:“这是有什么说法吗?把牛屎挂
得这么高?"
晏归辞拉开后座的门,刚将她扶下车,她人就扑到后备箱旁呕吐去了。
他递过去一包面巾纸,“你在车上看屏幕,容易晕车。”
辛守嘴硬地摇摇手,“不是,我只是被牛屎熏到了。”
那是一菀纯干得可以引火的牛屎,能有多少味道。
两人跳过歪脖子树,跨过一条两米多宽的小溪,朝着森林深处走。
晏归辞个子高,负责在前面开路。
辛守捉着他的衣摆,就跟躲在盾牌下一样安全。
这一路,野草荆棘非常多,许多地方,荒得好似没有路。
纯粹是晏归辞硬开出来的野路子。
她越往里走,参天树木越是茂密,光线越发阴暗。
“晏归辞,你确定,我们找对路了吗?这路可不像是经常有人走的样子。”
晏归辞又拿出马慧茹的地图,仔细看,每一个路标都能对上,“应该是这条路。刚过完年节,又才
开春,没有人走过很正常。山里植被生长势头向来迅猛。”
辛守见他说得头头是道,很有信心的样子,不由安心很多。
两人继续往前,在马慧茹地图中,本该出来一个刻着红色界线的大石头位置,出现的,却是一条落
满枯枝烂叶的沟壑。
沟壑很长,在林子里弯弯曲曲,一眼看不见头。
大约两米来宽,比较均匀,不像是地质断裂自然产生的沟壑,倒像是人工开凿的产物。
晏归辞没有冒然跳进沟壑里,而是从背包中,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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