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水,上面飘着油花,看不出里面装着什么。
不过土陶罐的边沿,染着一些纸灰一样的东西,已经湿成黑糊糊的了。
她戳了戳,摸到一片松软的东西,夹起来看时,发现是半张纸钱,边缘还有焚烧痕迹。
为什么要在一个罐子边上烧纸钱?
辛守越发觉得脊背发寒,她嘀嘀咕咕念着:“晏归辞,晏归辞你在哪里?"
她绕着屋檐再往前半分钟,就到小厕所外面的后门,晏归辞不在这里。
那里空无一人。
她最后的希望落空,是真的有些想哭了。
四周静悄悄的,又冷得厉害。
她这会儿冻得鼻涕一个劲流。
辛守使劲撞了撞后门,确实锁得很牢靠。
她又举着灯四下看,这时,在门缝的位置,找到手指头大小的一块橄榄状的东西。
她捡起来,棕褐色,像是被咀嚼过,上面细如毛发的纤维,和她在仁智酒店那摊呕吐物里看见的东
西一模一样。
她声音都有些发抖,“晏归辞,你……你尔在哪里?”
总不至于真的掉粪坑了吧?
都过去这么久了,就是游,也该从农家肥里游出来了。
辛守东张西望,想要找一个长杆子,捅一捅下面的粪坑。
她看见围墙上有个晾晒的竹竿,跨过排水沟,踞脚从上面抽取时,突然感觉脚腕一凉,她惊得低头
看过,就见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头子,正从排水沟里,支出上半身来,一把揪住了她的脚腕。
“啊你谁啊!”
辛守吓得一脚抖开他!
她没有觉得自己很使劲,但是那颗脏兮兮的老人头,就那么突然的,从脖颈上掉下来,咕噜咕噜滚
进了污水里。
“啊!晏归辞!!"
一声哭嚎,穿云裂石,响彻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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