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堂走去,等停下来的时候,苏果才察觉到自己已经站在仁济堂门口了。
苏果略有些不解,来这儿做什么?景瑜琛却提醒她要抓药。
“这都不算伤,不用吃药的,回去吧。”
苏果心里有数,她是打算直接装作不知道就回去的,但没想到景瑜琛竟然还记得。
她怎么感觉这狗男人好像也变了。
难道只是用来迷惑她的表象吗?
景瑜琛没打算和苏果争执什么,直接拽着苏果衣袖就往里走,扬了扬下巴,示意苏果把药方拿出来
交给伙计。
苏果只好照做了,拿到包裹起来的药材,她只有叹气。
两人坐上回去的牛车,景瑜琛主动开口:“你还是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他已经在苏果面前暴露太多的情况了,只要苏果不傻,都能看出来异常。
哪怕有先前的约定,苏果也能忍住吗?
她就真的完全不好奇吗?
比起这个,景瑜琛更相信苏果应该是知道了什么,但是不肯说。
“啊有。”
苏果微微眨了眨眼眸,忽然想到了什么,连连点了点头。
“说。”
景瑜琛倒是想听听苏果要问什么。
“受伤的那个人是叫谨为对吧?他受的什么伤,大夫是怎么说的?"
其实苏果刚才是想直接去问谨为的,但有汪贯在,她想想觉得不太合适,就忍住了。
景瑜琛是一点都没想到苏果会问这个,略有心烦意乱的,随口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看他的样子似乎有点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我现在也说不上来,只能了解情况后再说。汪大
夫有说什么吗?”
这是苏果身为医者的一种直觉,从谨为脸上所得到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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