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暴君,不想让你再畏惧朕。」
听完缔洲的说辞后,我的眼泪立即止住,并且,我不知打哪来的勇气,凶巴巴地质问他:「既然陛下不想让臣妾畏惧您,您打从一开始就告诉臣妾您不是缔烨那位暴君不就好了嘛!」
亏得缔洲是个好脾气的,听见我凶巴巴的质问声,他也没和我生气,而是轻轻搂我入怀:「是是是,我家卿卿骂的对,是朕不好,都是朕的错。」
我就喜欢这种有错就认的男人。
看在他能清晰的认知到自己错误的份上,我就免为其难地不生他的气了。
见我脸上的怒气没了,缔洲这才开始轻声解释起,他当初隐瞒自己身份的原因:「皇兄在位时,暴戾的他,除了喜欢虐杀嫔妃宫人以外,他还很容易听信奸臣所言,一度把朝堂弄得乌烟瘴气。朕答应过外祖父,在没有处理好奸臣和稳定朝纲之前,绝不会向任何人自爆身份,以免生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哦,原来是这样啊。
我抬眸凝视着缔洲:「那陛下,朝堂上的奸臣,现如今都处理完毕了?」
缔洲在我额间轻轻落下一吻:「都已经处理完毕了。本想昨日就在马场告诉你朕不是皇兄,可是,朕被你一胳膊肘锤晕了,并没有开口的机会。」
「……」就不能不提锤晕这茬了嘛。
接着,缔洲的手开始在我身上,不安分的摸来摸去。
我:「陛下,您老腰不疼了吗?」
他:「不疼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狗男人非拉着我「白日宣淫」。
14
自从得知缔洲不是缔烨这位暴君以后,很奇怪的,对着他这张和缔烨一模一样的脸,我是越看越顺眼。
在不知道他是缔洲时,我这颜狗,对这张帅脸,毫无好感,并且,一度十分厌恶与他亲近,恨不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离他离得远远的。
可是现在,我完全成了缔洲的小迷妹,每晚睡前,都巴不得对准缔洲的脸,亲个百八十遍。
起初。
我还会很矜持地询问缔洲:「陛下,臣妾想亲一亲你的脸,可以么?」
面对如此主动的我,缔洲是基本没有抵抗能力的:「亲,朕允卿卿你,亲个够。」
后来。
每晚睡前,缔洲会主动把脸凑到我面前给我亲。
再后来。
不知不觉间,每晚睡前要亲亲,竟成了我和缔洲间的一个小乐趣。
再再后来。
某晚,我忘了这个夫妻小乐趣,睡前忘亲缔洲,光顾着盖被子睡大觉。
于是,这个男人,一夜未眠,并在第二天当面控诉我,说我昨晚没亲他,还质问我是不是不爱他了。
嗐……
自己的男人,还得自己宠。
我先是表明心迹:「陛下,臣妾最爱您了。」然后抬手轻轻捧住缔洲的脸,在他的脸上疯狂「盖章」,左脸「吧唧」亲一口,右脸「吧唧」亲一口,就这样不知道亲了他多少下以后,这厮的嘴角,疯狂上扬,并心满意足地说道:「卿卿,朕就知道,你还是爱朕的。」
别看我如今和缔洲很是恩爱。
其实我十分清楚,缔洲对我的喜欢,不会维持一辈子。
毕竟,身为皇帝,三宫六院,嫔妃成群,这才符合缔洲的人设,世间绝大部分的皇帝,根本就无法做到,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但是。
令我不曾料到的是,缔洲会这么快就开始腻了我。
一个闷热的下午。
我带着冬菜一起去御书房,给缔洲送去解暑的糖水,刚走进御书房,我就看见了不该看的一幕——有个女人,依偎在缔洲怀里。
哎哟喂!
这场面!
我来的不是时候呀!
见我来了,缔洲多少有点做贼心虚感,他立即推开那女子,试图开口解释:「卿卿,这是……」
早已做足心理准备,知道男人的心,就跟孙猴子的脸一样,说变就变的我,此刻,很是镇静,乖乖带着冬菜向缔洲行礼:「臣妾参见陛下。」并向他解释自己出现在御书房的原因,「臣妾来御书房,只是想给陛下送些解暑糖水,是臣妾的不对,打扰到陛下了,臣妾先行告退。」
我连走带跑,溜的贼快。
生怕走迟一步,会扰了缔洲的兴致。
回到欢意殿后。
冬菜时不时总是以一副心疼的小眼神看着我。
我被冬菜的小眼神整烦了,于是,我唤她到跟前,很认真地与她商量:「菜菜,别总用一副心疼的小眼神看着我,好嘛?」
冬菜:「娘娘,奴婢知道您眼下心底不好受,您哭出来吧。」
我:「哭个屁啊,我心底没有不好受。」
她:「娘娘,世道要求女子不能善妒,要心怀大度,可但凡是个女子瞧见自家郎君与其他女子,搂搂抱抱,都会觉得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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