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的我忙跪下告罪:「大人恕罪,奴婢不是有意冲撞大人。」
正回着话,怀里的馒头滚落了出去,我爬过去想要捡起来,却被萧域抢先一步。
他手里握着裹了花瓣的馒头:「着急去喂你的小猫?」
「是……」这次我没有着急告罪。
我在等他先开口。
「你倒是胆大,明知故犯。」他的语气平和,应是没有生气。
「是大人心善。」我恭维着抬头对上他的眸子,探究之色稍纵即逝。
他道:「这几日,为何不见你在花园侍弄花草了。」
我:「回大人,奴婢犯错,被嬷嬷罚了。」
萧域嗤笑一声:「你这性子,嬷嬷罚少了。」
我睁着无辜的大眼与他对视,他唇角微扬,他真的很好看,尤其是笑的时候。
年前他以雷霆手段镇压住了那场腥风血雨的宫变,连同越氏百年世家都被他就法。
外面都传他是杀人不眨眼的冷面王爷,好似并非如此。
他的眼神在我身上没有停留多久,将粘在馒头上的花瓣剥下,扔还给我。
越过我走了,他今日心情应是不错。
晚间,我接到嬷嬷吩咐,明日起我再回花园做活。
她走时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嬷嬷刚走不久,香兰就怒气冲冲地进来。
指着我骂道:「小贱蹄子!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居然让管事的来叫你回去。」
「香兰姐姐,你,你这是什么话?」我被她说得委屈极了,泪在眼中打转,同屋的姐妹看我受了欺负,都过来帮我。
「是管事的看得明白,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月初为什么会被责罚,定是你陷害的。」说着,就将她推出了门。
门外传来香兰的冷哼声。
姐妹们都来安慰我,我擦干眼泪,露出一个我无事的笑容,回了我的硬床上躺下。
我又回了花园洒扫,只是这次萧域不再传我过去,也不曾经过我这边。
他就远远地坐在亭中喝茶,有时微风拂过面容,他就闭了眼,不知在感知风还是在嗅茶香。
有时,他在打量我。
我不动声色,该做甚做甚,他爱怎么看怎么看。
几日后,管事将我们新进府的丫鬟都叫去了花亭前,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宣布。
我站在最后一排的中间位置,前面一个高大的女子挡住了我。
萧域依旧坐在亭中喝茶,一盏茶后,开口问李管事:「都齐了?」
李管事恭敬回道:「回摄政王的话,齐了。」
萧域从亭中出来,在前面走了两遭。
抬手指着我前面的人说:「外面的人我不放心,就她吧。」
我前面的女子立马跪下,喜笑颜开地要谢恩。
萧域眉头微蹙,开口打断:「不是你!」
管事连忙拉着我跪下:「月姑娘,还不谢恩?」
我:「噢,奴婢谢……」
「管事,谢什么啊?」我扭头低声问李管事。
谢他让我做通房,一个连妾都算不上的奴婢吗?
李管事恨铁不成钢地瞥我一眼,再要谢恩时,萧域已经走了,他今日是一身玄衣。
我一个末等丫鬟,一跃成了摄政王的通房。
摄政王府没有主母,就连通房妾室也无,我是第一个。
府内的丫鬟都羡慕极了,回屋收拾东西时,姐妹们都抢着帮我。
「月初妹妹如此美貌,会让摄政王瞧上不足为奇。若是日后发达了,可不要忘记姐妹们啊。」
「这些时日多谢姐姐们照顾,月初定不会忘了你们的。」离开时,她们姐妹情深般送我。
4
我被安排在了主屋的偏房,方便萧域传唤。
通房丫鬟说白了就是正餐前的一道配菜,一年后,不管他有多少女人,都会遣散。
晚上,一群人服侍着我沐浴更衣,在我身上擦了香膏,披上若隐若现的薄纱。
裹了外衣将我送去萧域房里,萧域这个摄政王,一天里大半时间都在书房内批阅奏折。
我一开始坐在榻上等着,时间过了很久,我有些冷,索性吹灯进了被窝躺着。
可那床真舒服啊,我还是第一次睡那么软的床,棉被上有淡淡的香味。
闻着就有了睡意,眼皮开始打架。脑子里一遍遍说着,不能睡,不能睡……
我是被吓醒的,黑暗中,萧域的脸就在我眼前。
我被吓得直直坐起身,一头撞向萧域。
「哎呦,我的脑袋。」
「嘶~只是你的脑袋吗?」
两个人的声音一前一后,很和谐。
「对不住,还有大人的脑袋,好疼啊。」
撞得真疼,我生泪都出来了,早知道便装得假些。
他的脑袋可真硬。
「人只是看着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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