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宋鹤瑾的肩膀,「凭你之前对她做的事,我不杀你已是仁慈。」
唐卿辞说完便走了回来,我吓得赶忙跑回了榻上,不知道是不是心虚的缘故,我觉得屋子里都是我的心跳声。万幸,他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只是又将我抱在怀里。我听他呼吸绵长起来,这才敢抬头,没成想,正撞入他了然一切的眼底。
我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下头,他又将我拉了回去。
银盘似的月亮被他盛入瞳孔,使他看起来像个玉面修罗,他喃喃道:「知韵,我给过你机会的,你以后再也不能从我身边离开了。」
我跟着唐卿辞入了宫。
他一道圣旨册封我为皇后。
宋鹤瑾早朝后便跪在殿门前,无论谁劝,执意不肯起身。唐卿辞也不管他,该做什么做什么。
没多久,身子不便的福盈公主便派了人来让我帮忙劝劝唐卿辞,我也担心宋鹤瑾冲动之下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想了想,便应了下来。
离得老远,我便看见了宋鹤瑾跪得笔直的身影,他高喝着:「请圣人收回成命。」
我从他身边经过,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像是没瞧见,又转过头,继续高呼:「请圣人收回成命。」
我进屋时,唐卿辞正在批奏折,对门外一切置若罔闻。
见我来了,他这才放下奏折,将我拉到身边坐下,温和地问我:「歇好了?昨夜不是嚷着累了?」
我红着脸,思索良久,才挑了句在唐卿辞听起来不会误会的话。
「我是受公主所托,她说迟迟不见驸马回府,所以让我来瞧瞧是怎么回事。」
我说完,也没敢看唐卿辞。空气安静了一瞬,他才淡淡道:「是我疏忽了,公主的月份大了,便让他回去好生陪她养胎吧。」
当晚,宋鹤瑾和福盈便被软禁在了公主府,然后我发现我宫中的宫婢内侍们也被换了一批,认识宋鹤瑾的人都不见了。我知道我也被软禁了,他想隔断我与宋鹤瑾所有的联系。
晚些时候,唐卿辞过来休息,只字未提宫里换人的事,只是到底心虚,躺下时都不敢靠我太近,束手束脚地侧卧在一边,仿佛谁给了他气受,我又气又觉得想笑。
我回头看他一眼,故意虎着脸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他破天荒没说话,只是转过了身。
呵,这是还闹上别扭了?
我凑了过去,故意逗他:「说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他没理我,过了好一会儿,才问我:「你是不是心里还有他?」
哦~原来是在吃白天我侧面替宋鹤瑾求情的醋。
我说:「毕竟那么多年的情分,确实……」
他倏然转过头,眼中的执拗异常清晰,他语气极其认真,说:「知韵,即便是我死了,我也只会杀了你陪我,我不是他,不会因为任何理由让你离开我,你哪怕是心里有他,也只能死了这条心。」
我知道他其实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云淡风轻,他有着可怕的占有欲,不自觉便会透出偏执的本性,只是之前我离他太远,并没有识破他的伪装。
我在他唇上印了一吻,安抚道:「我是开玩笑的,我的选择你是知道的。所以,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他这才将我搂进怀里。
他说,当年陈家也是他的党羽之一,那时他虽无心参与储君之争,但却依然被牵连,连带着他身后的势力也被打压得七零八落。
他说:「我第一次见你时,是在你的及笄礼前三日,我对你一见倾心,回去之后便准备在你及笄后上门求亲,只是千算万算到底是晚了一步,先帝登基,陈家全族被流放,我也因涉嫌党争被看押,等我找到你时,你已与宋鹤瑾生了情。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我当时多想将他碎尸万段。」
所以,从那时起,他便开始谋划着一切,步步为营,直到将一切拉回正轨。
他紧紧抱住我。
他说:「万幸,我又找到了你。」
10
我依然成了皇后。
唐卿辞高兴,大赦天下,就连宋鹤瑾和福盈都被允许进宫来庆贺,一段日子不见,两人的气色都不太好,尤其是宋鹤瑾,可以说是形容枯槁,但是再看见我时,他眼中似乎没有多余的情绪,就像我们两个从不相识似的。
这样也好。
我从后宫换好凤袍出来时,看见一道影子远远站在桥头。
晨曦初现,一晃眼,那影子便不见了。
后来,福盈的孩子呱呱坠地,是个女孩儿。我去公主府探望她时并没遇见宋鹤瑾。
再后来,听说他在圆觉寺出了家。
再次听到圆觉寺的消息时,已经是多年后,我已为人母,膝下一儿一女,小团子堪堪一岁,说话还说不利索,看见什么都想啃。
内侍在旁边为我打着扇子,找准机会说:「娘娘,听说那圆觉寺走了水,死了个僧人。」
我只逗着小团子,小家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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