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伤膏,涂抹着伤口:
「小姐,痛吗?」
「不痛。」
这点痛怎么及得心中万一。
他明明知道我最恨的就是我爹这辈子负了我娘。
我娘陪着我爹寒窗苦读十年,用了全部的银子给他赶考。
他上京赶考高中之后,第一时间接去的却是半路里给了他一饭之恩的柳姨娘。
我娘本是可以做个洒脱之人,快意江湖。
因为有我,她没有和离,可是爹跟柳姨娘的事,是我娘心头一根刺。
她不待见我爹,两人见面也无话。
她郁郁寡欢,在我七岁那年便离世了。
我爹许是开始后悔,大雪夜里跪在地上哭了几个时辰,亲自给我娘装扮。
说了一夜的话,都是往事种种。
我娘死后,他反倒跟柳姨娘生分了,日日坐在我娘房中,对我也越发上心,给了我一个嫡女该有的宠爱。
所以我才要求一世一双人,我害怕变得跟我娘一样。
这些事,江君洲是知道的。
他知道我最恨三心二意之人。
可是他变成了我最恨的样子。
而我变成我娘的样子,过往我不懂我娘为何不走。
现在我知道人有太多身不由己。
我娘有我。
又迈不过自己这道坎。
这个世俗都在说男人就该三妻四妾,女人要是不同意,那就是善妒,是错。
她惧怕世人目光,又或许对我爹尚未情断。
所以她将自己活活困死在府中。
要是我知道往后种种,或许我应该早点同他和离。
5.
自此之后,江君洲基本都是陪着颜如烟,从未来看我一眼。
从前那个只为了瞧我一眼,偷爬相府差点被当成刺客抓起来的男子好似不是他。
五年,我有太多的话想要同他说。
又怕他担忧,家书次次说好。
我的委屈苦楚全部被我写成信,想他回来时同他分享。
现在见一面的机会都没了。
6.
卞城内,一年一度的花灯节。
我被瑾翠软磨硬泡地拉了出去。
我提着小兔灯笼,撞上了萧然冶。
他眸中带着疼惜问我:
「你还好吗?」
这卞城内谁不知道定国侯小侯爷娶了个妾,甚至用的是正妻之礼。
「我虽然很想说我很好,但是不好。」
萧然冶有些愤然:
「早知如此,你就该选我。」
萧然冶是太师之子,也是天之骄子。
他曾跟我诉过倾慕之情。
还被江君洲知道,两人打了一架。
我还未吭声。
「姐姐!」
就听到了这声脆生生的「姐姐」,抬眼看去,是江君洲在几米之外,正拉着颜如烟,手里提着小兔灯笼。
7.
江君洲跟颜如烟很快就走到我们身前,他瞧着我跟萧然冶的面色很差,低沉着嗓子就问。
「你们怎么会在一块?」
我盯着那个兔子灯笼,这灯笼是他亲手做的。
五年前,每次花灯节,我同他出来,他都会做给我。
我最喜欢兔子了,现在他将这独一份也给了别人。
呵,也不稀奇,名分跟爱都给了,这种小事,我又在计较什么呢。
可为什么还是感觉喘不上气。
我哑着嗓子,「恰巧遇上了。」
「就有这么巧,莫不是你特意……」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萧然冶一拳头就打在了他的脸上,冷冽地说:
「江君洲,你当年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只要她,要是知道你会负她,我怎么也不会那么轻易放手。」
说完抬手又是一拳,但是这一拳江君洲已然有了防备。
他反手钳制住了萧然冶的手,并且快速地反击过去一脚:
「她是我的夫人,你少见她。」
两个人就在大街上动起了拳脚。
江君洲在沙场征战多年,论起拳脚功夫自然是比往年精进了不少。
以往能打得个平手的萧然冶开始渐落下风了。
在江君洲又一拳要打向萧然冶的时候,我出手挡在了他的身前。
「够了。」
他猛然收力朝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地望着我。
颜如烟着急地扶住了他,「相公,没事吧,姐姐怎可帮外人欺负相公。」
相公!
我冷声。
「他再娶了一个,我都不能说什么,我只是跟朋友在街上遇上聊了几句。
「他又有什么好追究,不想再在这街上引人注目,就带着他早点回府。」
江君洲也恢复理智,他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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