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威胁。
当晚我就偷运来一堆兵书。
我母妃曾说我一身反骨。
此话倒也不差。
14.
出了大殿后我叫住了程奕北:
「多谢程将军的救命之恩。」
他朝我拱了拱手,不卑不亢道:「公主不必谢我,程某也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的将士们。」
我点了点头,却见他一脸疑惑。
程奕北问我为什么皇上不舍得我去和亲,却又……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我们却都明白。
我这才想起来宫宴时,程奕北还未返京。
于是我撸起袖子露出光洁白皙的手臂给他看,他只是瞥了一眼,又神色淡淡将袖子给我撸了下来。
「莫要着凉。」
程奕北说他还有要务在身,要先行一步。
夕阳颓颓,落日烁金。
暖光洒在他的黑甲上,平添了几分柔和。
「这深宫的路难走,公主保重。」
「程将军保重。」
15.
我前去见五哥的路上,遇到了大理寺卿俞谨修,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俞谨修将伞递给我。
我没有接。
「公主可是要去五皇子那儿?」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这个冷面阎王找我有什么事,我可不相信他出现在这是偶遇。
俞谨修也不废话,直接道:「微臣追查的齐慕礼一案已经有眉目了。」
我淡淡地「哦」了一声,只觉得头疼。
齐慕礼是齐尚书的儿子,十三岁时被杀害,不久后齐尚书就受不了丧子之痛,积郁成疾,因病身亡了。
是俞谨修的父亲在查这个案子,直到他的父亲亡故都没有查出来头绪。
或者说,他查出来了却没有说。
可俞谨修却是个死脑筋,这案子有六年了,齐慕礼怕是都投胎转世了,他还在追查。
此时这傻货还问我:「公主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挑了挑眉:「说什么,俞大人恪尽职守?」
俞谨修拿出一根发簪:「这是公主的吧。」
这发簪是我的不假,却是我前些时日才有的。
我笑了:「俞大人想诈我?」
俞谨修被拆穿了也不恼,将发簪递给我:
「这是微臣捡到的,只是想还给公主而已。」
我接过发簪插到鬓发中,笑道:「本公主还以为俞大人会说这是命案现场发现的。」
俞谨修不咸不淡道:「本来是打算这么说的。」
「……」
我已经懒得理他了,夺过他手里的伞就朝前方走去,雨幕里俞谨修望着我的背影冷冷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臣相信早晚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我顿了顿,随后加快了脚步。
16.
我去的时候,五哥正在一手下两棋。
看见我,他笑着朝我招了招手:「琬琬快来,尝尝我新做的梅子酿,甘冽极了。」
我笑着接过酒坐到了他身旁。
五哥的腿是儿时摔断的,因此被父皇摒弃,被二哥四哥欺侮。
比起四哥打着闲云野鹤的噱头私养精兵,五哥那是实打实的梅妻鹤子,不问世事。
我给他斟上酒,陪他下了一局。
五哥捏着白子正笑道:「小六,你怕是要输了。」
就有太监来报,那太监甚至不敢抬头看我,只是闷声道,歹徒抓到了,圣上寻我。
我一顿,而后重重地落下一枚黑子:
「五哥,我绝不会输。」
17.
我去的时候,那人已经在大殿跪着了。
看见我来,他笑了笑露出一嘴的大白牙:「公主,好久不见。」
嚣张极了。
赵嘉宁站在一旁局促不安地捏着衣裙,时不时地瞥向大殿跪着的歹徒。
二哥则是不屑道:「赵琬,你说那天的情况吧,他是怎么羞辱你的。」
赵珏此举相当于扯下了我的遮羞布,让我一遍又一遍回忆起那时,将我已经结痂的伤口再度撕裂。
我淡淡道:「忘了。」
赵珏嗤笑:「女人啊,还是不要穿得花枝招展的,这也不能全怪男人啊。」
四哥则是跟着一起笑。
我不由得攥紧了拳,突然想起来父皇已经也说过这句话,我抬头望去,他一脸淡然。
我的母亲是婢女,被他强暴后生了我,他说是我母妃恬不知耻勾引的他。
「勾引」这个词真的发明得好极了。
一切抵抗不住诱惑的男人都有了借口。
被强暴是女人穿得花枝招展。
抵挡不住诱惑是女人勾引男人。
大唐亡了怪杨玉环。
西周亡了怪褒姒。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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