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丝毫不损它清甜香脆的口感,这东西确实是好物,二娘子能想到用这样的东西来招待她,可见绝对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的。
“确实是好东西,味美甘甜。”
明棠对于好东西向来不吝赞美。
她颇有些隐晦的看了一眼对面的二娘子,又说道:“也多谢二娘子这般惠质兰心,用此物来招待我。”
当然,对于玲珑心思又聪明精妙的美人儿,明棠也向来不吝赞美。
二娘子面纱下的唇角微微勾起,脸上如沐春风:“三郎君喜欢,便是它的福气。”
二人之间气氛和谐,言笑晏晏。
那头的六娘子见他二人说的这般其乐融融,也有些坐不住了。
她当然也尝了她那些荔枝,诚然这些荔枝确实好吃,可是这会儿的好吃也压不过她心里的愤懑了——她心中忍不住有些酸溜溜地想:“这荔枝算是什么好东西?三郎君从前没吃过,是三郎君受过了苦,她惯来是拿捏这些来收买人,拿这些来笼络三郎君,真是一个满腹阴谋诡计的狐媚子!”
于是满肚子的怒气下,这清甜好吃的荔枝也显得不是那么美味了,六娘子有些烦闷地将自己口中含着的荔枝肉粗粗嚼了两口,将核往仆役手中捧着的瓷碗之中一吐。
荔枝核便一下子撞在瓷碗碗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引得对面那两个正互相看着的人转过头来看她。
六娘子忙收了自己面上觉得烦闷恼火的神情,嗔怪地看了他二人一眼:“好了,我知道是我吐核的声音大了些,咱们都是自家人,还在乎这些繁文缛节不成?可莫要这般看我,看我我倒觉得不好意思,没脸见人了也。”
明棠真是在心中感慨她变脸的神速,就算知道自己可能被人抓了个正着,面上也不见局促,又变得这样风情万种,娇媚可人,着实是些旁人学不来的本领。
只可说幸好明棠她自个儿是个女郎,不是个真郎君,若是个真郎君过来,她这二人一朵温柔解语花,一朵妖媚嗔怪鬼,还真不知道心神都要被勾到哪儿去了。
也难怪沈鹤然那小子说起静海王府的那些手足姊妹就觉得头疼,说是她们之间的心眼子几箩筐都装不完,若是被夹在她们中间,保准没半刻就要喘不过气来,明棠如今也算是很有些体会了。
她大抵是觉得今日这般局面自己有些落了下风,若是一直待在这儿,保准要被二娘子用荔枝的事情狠狠压着一头,得想出些什么别的法子来,于是在心中过了一圈,才又说道:“隔壁的西花厅里头有母妃喜欢的秋海棠,不是什么寻常秋海棠。
那秋海棠有些独特之处,便是在春日也会开花,开出来的花五彩斑斓,一株上有四五种不同的色彩,最是好看不过。三郎君既吃过了荔枝,可要消消食?若是想要走动一番,正好可以去西花厅之中赏玩,这会儿正是那秋海棠在春日里开花的季节。”
西花厅。
六娘子一说出这三个字来的时候,一边的二娘子面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她轻咳了一声,没有说话。
六娘子知道自己这话说出来,二娘子就要变色,见她果然坐不住了,心中有些洋洋得意的自喜。
明棠并不知道为何二娘子的面色一下子变得有些古怪,倒是六娘子一直观察着二娘子的脸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应,面上遂露出一个微微有些嘲弄的哂笑:“二姐姐如此神情,可是也想去西花厅之中赏玩?妹妹我自然也很愿意和姐姐一同进去,只是母妃娘娘的有命在此,我也不敢随意忤逆呀。”
明棠从六娘子的话中稍稍品出一些意味,料想又是同二娘子的出身相关——六娘子才戳出二娘子生母的身份,乃是从前王妃身边的使女,这等使女上位的事情原本就不大好言明,无论是主子荐美,亦或是自己爬了王爷的床,都是不好听的事儿。
所谓‘母妃娘娘’的命令,想必也是有些主子的怨怼在其中,必然是因为对其母生的怨气,所以连带着恨上了她的子嗣。所以那当年发生的事情,其实明棠心中就已经想的八九不离十了。
但见六娘子面上痛快,二娘子面上隐忍,明棠心中却想,纵使静海王府之中不知多少姊妹女郎,她与沈鹤然在暗地里推敲一番才选出的两位最合适的女郎人选,二娘子与六娘子确实是最佳。
首先,二人都是在陈王妃被换成农女之前就已经出生的女郎,她们年幼时必然见过王妃,也就意味着她们的生母也一定见过陈王妃;
其次,她们二人的生母,一个是陈王妃昔日身边的仆从使女,另一个则是陈王妃昔日的闺中密友。这二人一个从前日夜伺候,一个时常同她往来,必然认得真正的陈王妃是谁。
而巧又巧在,她二人早年也很得静海王宠爱,先后诞下女郎。偏偏这静海王最是个花心之人,纵使能够为了农女遣散后宫,却也舍不得下狠手来将这些从前自己十分宠爱,又为他生育了子嗣的夫人小妾杀死,都养在外头的宅院里,还会时常谴人去探望,安稳活到今日,想必农女也无法越过静海王对她们下手;
最后,这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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