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一种密令。
用口诀加以对应,才能看到这上头的内容。
她压着纸张的手挡住了前面的字,只能看见后头的一句::"“……感激涕零,无以言表!”
官殿之中的娘娘自然不知她依仗的宫女儿正大哭着,更不知她写的那些信究竟要给谁,她正要应付
这一位忽然而来的帝王。
“陛下,这是怎么了?"娘娘有些担忧地看着少年帝王有几分潮红的脸。
帝王深呼吸了一口气,只道:“没什么。”
他脸上有些温柔,握着娘娘的手,询问她今日害喜的症状可有好一些。
娘娘心中一股子快活,忍不住反手握着他的手,耐着心中的狂喜说道:“陛下给臣妾寻的那几位太
医极好,开的开胃方子都有些用处。但是治标不治本,若是想要臣妾彻底好一些,还要别的一桩法子
“你说就是。”
娘娘羞红了脸:“臣妾要陛下,多陪陪臣妾。”
美人面色绯红如花,动人心弦。
小皇帝的呼吸粗重了些。
娘娘闻声,禁不住问道:“陛下是怎么了,可是龙体不适?"
“母后那里……帝王面上漏出厌恶之色,却闭了闭眼,不曾多说,只是呼吸之中漏出几分粗重之
色:“爱妃,就寝吧。”
妃子一惊,连忙往他的方向看过去,惊疑不定地说道:“还是白日……"
却不知戳中他哪处痛点,只阴恻恻地说道:“朕是天子,何时,何地,都可。"
说着,便径直扯开她身上的宫装。
大片的肌肤一下子涌到他的面前,他甚至顾不得毫无前戏,直接将人往自己的身下按。
他的动作太粗暴,娘娘也只觉得干涩难进,层层钝痛而来。
偏偏他还要那样粗暴地去咬她,将她的胸口咬得都是牙印血痕,鲜血淋漓。
“陛下……”"
“不许出声!”
他将她的腿都折叠起,竟连软榻都不上,就这样压在金殿的柱子上,几乎是将她胸口本就摇摇欲坠
的衣襟一把扯了下来。
金柱冰凉,娘娘只能惊叫。
这殿中如此淫靡,娘娘初时疼,后来也渐渐沉迷在得趣味之中,忽然感觉到一道不可置信的目光落
在身上。
她下意识看过去,才发现殿门虽关上了,临湖的窗户却没有关上。
有人隔着窗口,远远看见她的放荡模样。
那人,似曾相识。
娘娘忽然如坠冰窟。
便是隔着那样远,她也认得出他是谁一他,在那儿看了多久?
那边一室血雨糜烂,明棠也在一片头疼之中醒来。
乍然睁眼,便被从丹田之中传出的阵阵剧痛疼得蜷缩成一团。
她脑海之中尚且一片浆糊,半响都不知自己究竟在何方,只觉得浑身时而燥热时而冰凉,疼痛如同
丝茧一般紧紧将她缠缚。
身下不知是什么,冰凉坚硬,下意识将烧得滚烫通红的脸贴在上头,汲取着那点儿透骨的冷意,才
觉得意识稍稍回笼。
周遭静得可怕,明棠能听见自己微弱又紊乱的呼吸。
她趴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正跌倒在地上,费力转头一看,身后的长明灯映照着数十块命牌,
种种灵果灵丹供奉于前,香炉之中有烟袅袅升起,这一切便格外清冷而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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