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别的没问明棠这般偷鸡摸狗的是要做什么,拿了锦囊就将
明棠先带到喜乐来后街这一条的屋舍之中等他,随后飞毛腿似的跑了个无影无踪。
不消片刻,他便拿着衣裳回来了,还自发地为明棠守门,让她换了衣裳。
明棠出来的时候,他还将门锁上,把钥匙交到明棠的手里:“这是小的租赁的屋舍,平常自己住
着,钥匙也只有一把。郎君的衣物藏在其中大可放心,没人能动,郎君回来自个儿拿钥匙开门就是。”
明棠深觉他聪明灵活,自己院中正缺个他这样的跑腿小厮,只不过如今别的事情还真忙,便只问了
他的名字,随后自己去也。
喜乐来后街这一块儿都是各色打长短工的庶民聚居的地方,人来人往的,大家为了生计都十分行色
匆匆,没人多注意明棠戴着帷帽要去哪,又要去做什么。
她走了一会儿,先去了一家药铺子,看着便是藏在那深巷之中,无人问津的。
但一进去,里头却别有洞天。
成片的药柜,里头藏了不知道多少不能在外头卖的东西。
明棠老练地走到前头去,以黑话同人言谈,钱又给的甚足,十分熟练,那几个卖药的伙计也没察觉
出不对,只按照明棠要的,将她的药材皆分门别类地收拾好,交到她的手里。
明棠提着药回返,为避人耳目特意走了一边的深巷,心中正盘算如何配比,身边却跑过几个疯孩子
打打闹闹的,将她猛得一撞。
她本就是个体虚病秧子,被这般一撞,站立不稳,直接往一边跌去。
身边也不知是哪户庶族人家的窗户,她兜头跌进去,直接将人窗子给撞开了。
她掉进去,正砸在一团说硬不硬、说软不软的东西上,正待呼痛,方闻到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儿。
明棠伸手按了按,竟还觉得有两分温度。
不好,她身下……似乎砸了个人。
此人一动不动,昏死了过去,不知生死。
麻烦。
血腥她见得多了,倒并不害怕,只是明棠今日出来本就有些遮掩行迹的意思,倘若卷入到命案之
中,官衙定要查些蛛丝马迹,她来过此处多半瞒不住,事情便有些难了了。
到时候又要求到谢不倾的头上去让他遮掩,还是罢了。
她心中思量了一番,立即从此人身上下来,先环视周围一周。
她与此人身处一狭窄的柴房之中,地上蓬乱地堆着些茅草,这人就草草地藏在茅草堆之下一门从
外面锁上了,唯一进出此处的地方只有明棠跌进来的那扇窗。
那窗户并没有门上,细看窗棂上还有几抹血迹,故而此人应当是从外头翻进来的,此处定不是他的
家。
负伤不往医馆药铺去,反而往庶民窗子里一跳,以茅草堆遮掩身形,怕是避人耳目,见不得光。
不是匪徒贼子,便也是密探暗哨之类,明棠熟悉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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