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挥作用的时候,便立刻以内力灌入,将封住他身上穴位
的几根银针全部逼出。
拾月正好会武,如今做这些事情再合适不过,明棠在旁边慢慢吩咐着一切,拾月便依令而行。
她的内力逼入此人体内,明棠便听见几道破空之声传出,几根银针果然从他的皮肤下飞出,钉入到
一边的地面上。
而在银针离体的一瞬间,那人瞬间就有了气息,一下子瞪大了眼,猛地蜷缩在一起,如同被热水浇
过的虾米一般,弓起了身子,剧烈的咳嗽着。
他咳嗽着,口中不断有混着鲜血的污水喷出,精通毒物的拾月顿时闻到到空中传来的怪味。
是鸠杀!
“郎君,这人之前服了鸠酒!"
明棠闻言,更是若有所思。
鸠酒。
这果然是宫中常用的手段。
鸠酒,只需要一点便可杀人于无形,极快发作,肠穿肚烂,痛不欲生。
但正是因为效果如此之好,明棠心中才觉得困惑无比一饮了鸠酒下毒,这样的毒药几乎是见血封
喉,便是有着所谓的假死之法在手,这人又怎能逃过这一劫?
而那人的咳嗽声终于渐渐缓了下来,可他的眼也缓缓阖上,又昏迷了过去。
拾月将他湿鹿鹿的衣裳脱下,明棠才看清拾月说出的刀伤一他身上的刀伤纵横交错,被人深深捅
了几刀,又在水中泡了这些日子,那些伤口已经卷曲发白。
离开了水,便一直有发烂的脓水混着血水不断从伤口涌出,不过一会儿便沾了一地。
好在拾月也会医术,明棠便命拾月为其疗伤,使其留下一口气来。
原因无他,宫中这个节骨眼上是谁得以这般手段杀一个小太监?
用奇毒鸠酒赐死还不够,还要再往他身上捅几刀,以确保此人死透一而这些还不够,他的脸甚至
还被划花成这个模样。
若说前头的那些,可说只是为了杀人灭口;
但划花脸就大可不必,要不然便是深恨泄愤,要不然便是这张脸牵扯到什么要命的秘密。
明棠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试图再一次捕捉到当初的熟悉感。
但她终究什么也不曾想起。
拾月在给那小太监疗伤清洗包扎伤口上药,明棠在一边留着也帮不上太大的忙,干脆先回书房之中
去,她还有很多的事要安排。
正走到外头,经过关着沈家表兄的门口外。
里头的人听见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以为是每日为他送饭的奴仆来了,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
一会哭,一会笑,只不过永恒不变的都是对明棠的咒骂。
他被关了这些时日,上回又被斩断了赖以生存的右手,心中信念崩溃,已然是有些疯癫了。
明棠打开门看了他一眼,瞧见那人原来也是个浓眉大眼的英武样貌,如今也如同死狗一般形容,趴
在地上,一双眼睛无神地盯着地面,连听到门口的响动也不会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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