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族听经的彩篷之中如此安然坐着?
她若出身高贵,便是出了家也应当有些相熟的夫人女郎,又怎会一个人悄悄的坐在这角落之中?
双采显然也得知关窍,有些好奇地打量着。
如双采一般,彩棚之中不少人都瞧见了这女僧人,悄悄地打量着她,无人上前交谈。
而那女僧人对旁人打量的目光也好似浑然未觉,只一心听着元觉大师的讲经。
而这人,正是明棠所欲。
士族听经的彩棚里皆在桌案上备有茶水,明棠作势要端茶水,却故意将那茶盏打翻,将淡色的茶液
淌了自己半身。
她又素来习惯穿白色的衣裳,这茶水的颜色便在身上显得格外明显,如此一来,就有些狼狈了。
明棠站起身来,喊了双采去一旁更衣。
双采自然不会不从,跟着明棠一块站了起来。
二人往出口那走去,正打起帘子来的时候,明棠似是脚下跟跆一下,险些摔倒,双采连忙伸手去扶
她。
但她这一下跌的很重,双采几乎把半身的力气都使了开来,这才勉强扶住明棠。
她二人就在侧门这儿闹出如此动静,不少人侧目而视,那带发修行的女僧人亦如是。
那女僧人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毫无波澜地滑过明棠与双采,忽然猛得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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