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言说之处更是翕张忒忒,明棠怎么坐都觉得不大舒坦,一时换一个姿势,却只觉得将双腿紧紧
绞弄在一起,方能解解滋味,又好似隔靴搔痒。
她的中衣皆是上乘的软缎,轻若无物,可如今与她肌肤相触,却叫她格外烦躁,生出一股子要将这
些衣裳全甩出去的烦躁来。
明棠似有些察觉了,起了身,便瞧见原本踢坐的软垫上一片水渍。
她脑海之中轰然一片,差点又跌倒在地。
情毒,又是情毒。
这不是第一回了,这是第三回了。
在驿馆与谢不倾头一回遇到那一次,是第一回;
在雨花台痴缠谢不倾,主动献身的那一次,是第二回;
如今这般,乃是第三回。
明棠只觉得浑身上下处处都热,尤其是太阳穴,几乎是热得发昏,跳动得几欲炸开。
药性横冲直撞,明棠在角落里缩成一团,欲与情毒抵抗,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谢不倾方才跨坐
在她身前的模样。
他扯头冠,墨发一下子倾泻而下,他的目光隐忍不发;
他拉衣襟,喉结微微滚动,薄汗涔涔,他的动作昂藏攻势;
他的脖颈微红,他的眼角靡丽,而及他如同拨弄琴弦似的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或急
或缓的浪潮,明棠眼都失了神。
人皆是记吃不记打的,食髓知味的欢愉更是如此。
便在明棠几乎昏厥过去的那一刻,他微凉的手便已搭在明棠的脸侧,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有压情毒的药,也……有本督。”
“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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