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烟圈,这才不紧不慢地往外走:“急什么,他要怪罪,也怪罪不到我的
头上来。”
明棠等了又等,才见肖管事姗姗来迟,他一张老实脸上堆满了歉意,见面就点头哈腰:“郎君,临
近年关庄子上事儿繁杂,刚才在外头看佃户的收成,耽搁了些时间。”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肖管事也觉得明棠拿他也没什么法子。
却不想明棠问道:“看的是哪一户,今季度收的是什么?”
肖管事一时答不上来,明棠便笑道:“先前我去信,只觉得你是个安分老实的,却不想在我的面前
也打马虎眼。”
她也不容他分辨,只叫他看庭中那四个人:“说说,这是何意。”
肖管事早便打好了腹稿,只道:“郎君不知,这几位是姨太太的家眷。”
姨太太?
明棠着实很久不曾听过这个称谓了,转而想起来所谓姨太太,应当是她母亲沈氏的姊妹。
肖管事不卑不亢地说起:“郎君兴许不知,这位姨太太是先夫人的长姊,从江南远嫁上京。只可惜
那一家家道中落,竟是落得个家破人亡之境,姨太太与姑爷先后撒手人寰,留下四个孩子,便是郎君面
前这几位。”
他一顿,便说起:“小的是先夫人的陪嫁,跟着从江南一块儿来的,这几位小主子流落街头,求到
小的这里来了,小的便去信给了江南沈家,家中首肯,小的这才叫他们住到这里来。只是小的也晓得这
是郎君的庄子,故而正房一应没叫他们碰,只住在后院。”
那几个脸上便终于有了些理直气壮之意。
明棠挑眉,这是觉得自己找着靠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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