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够为他争取到最大的活命机会了。
我又看了眼被铁网团团围住的大楼,嗞嗞的电流声不绝于耳,几乎每层楼都有十几二十个壮年男人守着。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们手里应该有枪。
这片空旷的地方,我也曾试图分辨在何处,但是一望无际的枯草,根本就难以辨认出来。
这里荒凉得厉害,只有一条算不得湍急的小河流,从这片区域横插过来,如果不出意外,这是唯一一条能够和外界相通的河流。
就算我想逃离,没有一个熟悉的人带路,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终究因为我父亲是这里的头头,所以那些人看到我还算毕恭毕敬。
我跟席云说要进去看一眼。
他倒是没拒绝,只是饶有兴趣地盯着我。
「大小姐,我是怕你做噩梦。」
看着我丝毫不惧的目光,席云点点头,然后带着我走进了那栋斑驳大楼。
直到这会,我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越靠近大楼,我就越能够听到惨叫声。
然而我身侧的席云却一脸云淡风轻,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我强压住内心的恐惧,伸手推开了其中一间。
只一眼,我就差点吐了出来。
我再也忍不住,整个人猛地后退,却绊到了门槛上。席云伸手扶住了我的腰,然后往我嘴里塞了一个甜腻腻的糖。
「早就说过让你不要看,你偏不听。」
我一把推开席云,整个人猛地朝外跑了出去。
跑了很远。
席云追着我,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我却忍不住呕吐起来,浑身都在发抖,眼里更是恐惧到了极致。
席云似乎没有想过我竟然会这么害怕,抓着我的肩,将我摁入他怀里。
我却忍不住犯恶心。
嘴里那颗糖被我吐了出来,丢在地上后又被我踩了一脚。
我发了狠似的咬了席云一口。
直到嘴里的甜味全部被血腥味覆盖,我才停下来。
我缓了很久,终于从刚才的极致恐惧中恢复过来。
有些事情,哪怕过去了五年,也依旧无法让人忘记。
7
当天晚上我就做了个噩梦。
梦里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子向我招手,我拼了命地朝她跑过去。
可她却越走越远。
我哭着喊着求她别走,一句又一句叫她:「姐姐……」
可惜,那个女孩子还是消失了。
我在梦里发了疯地找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她。
她却闭上了眼。
了无声息。
我跪在地上,紧握着她的手。
哭得声嘶力竭。
可她却再也不能回答我了。
8
早上我是哭着醒过来的。
席云坐在我床边,用帕子替我擦拭眼角的泪。
一睁眼看到他,我吓了一跳。
整个人抓着被子蜷缩起来。
「你怎么来了?」
说话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疼得厉害。
这时候我发现自己脑袋有些疼,伸手摸了一下额头,有些发烫。
席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昨晚听到你的哭声,就过来看看情况。」
席云从床边拿起一粒药和一杯白开水递给我。
「有些发烧,先吃药。」
我点头,在他注视的目光中将那颗药吃了下去。
我刚喝完水,席云又忽然开口询问:「梦里的姐姐……是谁?」
一口水差点呛到。
我紧紧握着玻璃杯,许久之后才抬头看他。
「做梦而已。」
不过,就是一个噩梦罢了。
席云并没有再追问,或许说是来不及追问。
有两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跑了进来,其中一个是先前我已经见过的豹哥,另一个脸上有刀疤,他冲了进来,面色严肃。
「云小爷,东边出事了。」
闻言,席云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整个人变得十分严肃起来,他先是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站起身,拉着那个刀疤男,两个人走到门口窃窃私语。
我端着水杯慢慢喝水,但实则是在努力听清他们之间的对话。
零星的几个字眼,大概意思就是说出事了,有东西需要转移。
但这种事情必须要他或者父亲来决断。
然而这几天,父亲并不在 A 市。
席云跟他们说了好一会的话,才转过头来看我,伸手在我额头上探了探。
「有事吩咐他就行,晚上我再回来看你。」
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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