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我姑子家的邻居的婶婶的侄女在另一个铺子做账房先生,有幸见过少东家。据说……」
她压低声音,我支起耳朵听,
「据说,这百糕斋的少东家是个男的!」
「男的?!」有人惊呼。
「对,好像叫什么云公子。」
惊得我一把瓜子掉在地上。
世界这么小吗,兜兜转转还是逃不出男女主们的光环圈。
天下首富云公子,一个智商爆表却生有残疾只能坐轮椅的男人。他是较早收进后宫团的男主,后面更在女主的帮助下站了起来。
我没了吃瓜的心思,熬到下班,出铺子不远撞到一个熟人。
祝星还是那身黑红的捕快装。
她眼睛一亮,不由分说的拉我进了最近的一家酒肆。她将佩刀往桌上一放,豪气道,「小二,来两壶酒,一斤牛肉」
片好的腌牛肉送上来,我咽了咽口水,忽然想起了在家啃白米饭的江子坞。
牛肉要是吃不完,应该可以打包回家给他尝尝吧?
「上次妹妹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谢。」祝星三杯下肚,觉得不尽兴,提起酒坛子就喝。
我喝了一碗就开始晕头转向,和她胡天胡地扯了一通,越聊越投缘,恨不得当场结拜。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小二的嫌弃声,「又两个醉鬼。」
「你才醉鬼,你全家都是醉鬼。」
我晃悠的支起身子往外走,走两步又晃着回去,「把,把溜肉打,打包。我要回家,带回家。」
那小二骂骂咧咧的将什么东西塞进我手中,我如获至宝的抱着,混混沌沌的摸回家。
一路走,一路吐。
模糊中看到熟悉的木门,我抬手敲,一边想着家里的围墙换颜色了。
嗯,江子坞真勤快。
彻底醉过去之前,隐隐听见有人问,
「公子,如何处理这醉汉?」
8
酒醒后头疼欲裂。
我坐起身,滑落的被子刚好抵在江子坞鼻尖。
他叠手枕在床上入睡,墨发乌黑,只用一截光滑的树枝挽着。
几缕散发落入我的指尖,指腹摩挲,我的心中突然升起异样的情绪。
两只喜鹊叽叽喳喳的跳至窗台。
我来不及挥赶,江子坞已经醒了,惺忪的眸子水雾未褪。
「妻主,身子可好些?」
「好多了。」我晃了晃脑袋,瞥见木盆中交叠的两套衣衫,大惊,「昨晚……额,我没有欺负你吧?」
江子坞摇头,「没有。」
「妻主只是带了些牛肉回来,用手抓着硬要我尝尝。后来开始唱歌,唱完趴在我身上吐,我便自作主张,将妻主的衣衫换了。」
我紧抓着被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喝酒丢人,我再也不喝酒了。
江子坞神色如常。
「锅里熬着粥,我去端来。」
等他走后,我埋在被子里,我对自己五音不全的破嗓门有清晰地认知,想着想着,恨不得一头闷死算了。
院子想起敲门声。
「谁啊?」
我去开门,瞥见一张绝世出尘的脸。
吓得我立马关上门,用背堵着门闩。
陆江帆怎么会找到这来?
幻觉,一定是幻觉。
身后又想起敲门声,江子坞从厨房出来,「有客人?」
我坚定的摇头,「没有。」
门外响起冷冷的男声。
「余三娘,开门。」
江子坞的脸色微变,见事情瞒不住,我只得打开门。
陆江帆只身立在门外。
江子坞将粥放在石桌上,头也不抬,「表哥千里迢迢寻来,不知有何事?」
等等……
表哥?
陆江帆是江子坞表哥?
「乐坊一别,已有两年未见。子坞,别来无恙。」
陆江帆迈进院子,凤目扫了一遭,「院子虽小,倒也洁致,想来你与你的妻主相处不错。」
江子坞神色淡淡,「妻主,粥放凉了,快些吃吧。」
我挑眉看着陆江帆,示意他没什么事可以走了,我们要吃饭了。
「余娘子辱我清白,不该有个解释吗?」陆江帆问。
「你胡说什么,我都没碰过你。」
我蹦开三尺远,见江子坞脸色渐沉,心中莫名紧张。
不会又整出误会什么的吧。
还好江子坞只是沉默着将人领了出去。
我一边喝粥一边偷听,奈何对方站的太远。
春日柳条似绦,江子坞立于树下,修长的侧影看看也赏心悦目。
我边吃边看,他蓦地望过来,惊的我呛了一口粥,佯装去看檐下「啾啾」的跳燕。
转念一想,我是妻主,他是夫侍。我怕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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