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也拄着拐杖,一个劲地叹气。
「怎么会又病倒了呢!」
罪魁祸首我站在一边不敢出声。
因为季时岁再次病倒,季时野和阮白甜连夜赶了回来。
虽然心里隐隐有卷入主线剧情的不祥感,但比这更不安的是我担心季时岁。
纵使我知道他有个系统,完成相应的任务会有奖励,但我还是莫名其妙很担心。
季时野很生气,指着我就骂:「这才多久,我哥就又病倒了!你到底干什么吃的?」
阮白甜这个时候,应该还不知道季时野的哥哥就是自己的白月光,她虽然目露担忧,却还只是浮于表面的表演。
「希望没事吧。」她说话也软软的,「但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发烧了呢?」
季时野瞪着我,「谁知道呢。」
我也很担心,只是没担心几秒,我就扇了自己一巴掌:担心什么,他要是倒下了,你还有遗产可以分!从此远离主线剧情,安心苟着吧。
想完后,我又扇了自己两巴掌:人家病倒了,你却满脑子都是自己能不能分遗产,徐念,你没有心!你真该死啊!
只是我这巴掌扇得突然,季时野和阮白甜直接愣在了原地。
季时野愣了几秒后又「哼」了一声:「别以为这样就能撇清关系,我哥到底为什么会突然病倒,我……」
我完全没听季时野说了什么,只沉浸在自己的「没良心」里,又扇了自己一巴掌:「我真该死啊!」
季时野:「……」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手疼脸疼,刚抬起手想看看手心,就被季时野制止了。
他:「好了好了,我知道我有点迁怒,你别打了,到时候我哥醒了,他又得骂我。」
我茫然地抬手,他:「别别别,姐,不是,嫂子,冷静,我哥只是发烧,你别这样。」
阮白甜也顺着季时野说话:「对啊,姐姐,你这样伤害自己是没有用的。」
我讪讪放下手,不敢跟男女主多说一句话。
老爷子出去荡了一圈回来,季时岁还没醒。
但是好在医生说烧已经退了。
大家都松了口气。
老爷子年纪大,撑不住,先回去睡了,只是他眉眼间尽是担忧,我拍了拍胸脯,担保我会好好照顾季时岁,他才松了点气。
「好好。」他用拐杖敲了敲我的腿,「你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去吧。」
兴许是季时岁没事了,季时野又开始恋爱脑上头,他冷哼了一声:「我们甜甜也是有福气的孩子。」
阮白甜不悦地皱起眉。
彼时,女主还不喜欢男主,男主是抓住了女主的弱点,才威逼利诱女主和自己在一起的。
我不想掺和进这些事情,立马推开房间门,借着照顾季时岁的名义,逃过了一劫。
昏暗的灯光下,季时岁面容沉静,呼吸平缓。
只是我总感觉不对劲,太安静了。
安静得似乎,这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
就连系统音,一整个晚上也都没有再响起。
尽管旁边的仪器显示一切正常,我还是紧绷着神经,细致地照顾了他一晚上。
临近清晨,我没撑住,靠在床边,睡了过去。
不知何时,感觉到有动静,我一个惊醒,眼见季时岁的一只手悬在空中,似乎是想触碰什么,但见我醒了,他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系统不解:「切号回来也不休息一下,伸手干什么呢?」
季时岁:「没事,看到只蚊子。」
系统:「懂了,蚊子在徐念头上,所以你刚刚是想拍醒徐念。」
季时岁:「……」
我揉着眼起身:「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你,」他一顿,嗓子干涩,「你守了我一夜?」
我起身倒水,不停打着哈欠,「对呀,你一晚上都没出什么声音,我不放心。」
季时岁「唔」了一声:「可我们……」
他忽然收声,没继续说。
系统闲不住:「宿主,你在想什么?」
因为一晚上没睡,总感觉自己不在状态,连系统和季时岁交流了什么,我也没听清楚。
季时岁捧着倒着温水的杯子,手指摩挲了一下。
回答着系统:「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她人挺好。」
我:「……」
喜提好人卡,心痛。
季时岁继续说:「这种感觉蛮奇妙的,每次睁眼的时候,她都在身边。」
他似乎在自言自语:「长此以往,我会习惯的吧。」
系统不懂:「习惯什么?」
「也许,会习惯水的温度吗?」
「谁知道呢。」
我对上季时岁的视线,只觉得心里一烫。
但睡眠不足,脑子跟浆糊一样,浑身也腰酸背痛,我捶着肩,忽视了心底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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