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病啊……啊!」
飞了两分钟后我把这两人放了下来,他们这会儿骂骂咧咧,还挺精神的。
孟宇东扯着嗓子大骂着我,于丽丽一脸幽怨:「你好深的心机。」
我都听笑了,他们背着我搅和,不比我有心机?
我给了他们一点叫嚷的时间,最后询问他们:「先礼貌地问一下,你们是多久搞到一起的?」
此时我还想着,如果他们真诚的话,问完我就放这两人回去了。
谁知道他们还在叫嚣,一个个言辞不善,说什么我再执迷不悟,就要报警,让我死于葬身之地。
那没办法了,我只有让他们再感受一下飞翔的滋味了。
我马上就给他们又来了一个十分钟的死亡大摆锤套餐,强度最猛的那种。
这十分钟里,两人从尖叫怒骂到后续乏力,于丽丽可能还小脑失衡,在空中还呕吐了起来,喷得到处都是。
时间到后,我按下了停止键,再次走近他们:「现在可以说了吗?」
「你这死婆娘,你想问什么?」孟宇东有气无力,「我们发乎情,止乎礼。就是在我发现你那两件事之后我们才……」
我摇头:「不是太相信。行吧,那我问第二个问题。于丽丽,上个月我过生日那天,你约我去酒吧,然后临时爽约,以至于我喝多了断片,这真的是意外?」
3
说起这事我难受得要命,只是喝了一杯服务员递上来的酒,我就断片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等到醒来,我才发现自己和几个衣着不太整齐的年轻男人躺在一起。
他们说他们是附近的男大学生,被我喝醉了引诱来的,还说已经被我骗去了清白。
当时我吓了一大跳,马上打电话给于丽丽,她说:「男人的清白也是清白,他们还是孩子呢。要不赔点钱了事?」
我当时心情乱得很,心想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花了两万块解决了。
这事真的和她没关系?
于丽丽听了后,擦了一把挂着呕吐物的嘴:「你自己不检点,还说别人下药。要脸吗?」
我摇了摇头,这两人都嘴硬不说实话,看来是问不出来了。
「再来十分钟?」我试探着问。
在他们的咆哮声中,我再次按下了启动开关。
这一次两人已经快崩溃了,于丽丽嘶吼到破音,孟宇东怒骂,五分钟后,又嚎不出声音了。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便他们叫吧,这游乐园早就荒废了,又在郊区,叫破嗓子也没人理的。
十分钟后,大摆锤停了下来。
我再次走近他们:「这一次,还是不说吗?」
「你变态,呜呜呜……」
「你就是个疯子!我庆幸我选择了丽丽。」
他们骂完后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睛里都是坚定。
此时,我感觉自己的策略不太对。
审讯犯人的时候不是应该分别审问,各个击破吗?怎么可以让他们团结起来呢?
所以我歪着头想了想:「于丽丽,要不我把你放下来?」
在她如释重负的时候,我说完了后半段话:「我们玩点别的?你想玩跳楼机还是鬼屋?」
她听后花容失色,正要说话,脸色一变又呕吐了出来。
孟宇东心疼地看着她,再狠狠看向我:「有什么冲我来,对女人撒什么气?」
他的话让我有片刻的恍惚。
我们才认识的时候,他也对我呵斥备至,是别人眼里的模范男朋友。
可是结婚之后,我才发现那只是表面现象。
孟宇东其实是不折不扣的大男人主义,在他眼里,女人就应该以男人为天,在孩子需要照顾时,女人理应回家带孩子。
我本来不太乐意,可是于丽丽一直劝我,说人家挣得比我多,我回家享清福还不好吗?
所以我这家庭主妇,一当就是十年。
在我思索的时候,孟宇东狂叫起来:「放开丽丽,你这疯婆娘。」
他的话将我拉回正事,我看向于丽丽:「选啊,跳楼机还是鬼屋?」
「疯子,你疯子!我做鬼也……」
我打断她的话:「好的,你喜欢鬼是吧,满足你,送你进鬼屋。」
她尖叫起来:「我不喜欢……」
叫到一半,我挥了挥手,操纵房的阴影处走出了一个矮矮男孩。
他一脸傻笑,眼神愣愣的。
4
这是我患有脑瘫的表弟。
于丽丽两人看到他后,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咋来了?」
我对表弟耳语了几句,他朝于丽丽走去,解开绳索一把拽起她的衣领就往鬼屋拖去。
「放开她、放开她!」孟宇东愤怒得喊破音了。
但没用,表弟力气大,很快就把她扔了进去并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口搓了搓手:「我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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