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一眼,我就僵硬地站在原地。
他朝着我大步地走了过来。
最终,在我面前站定,缓缓地拉下口罩,露出一张苍白病态的容颜。
是王抑尘。
他看着我眸子带着一丝冰冷。
语气却温柔得吓人。
「老婆,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让我好找啊。」
我身体逐渐恢复温度,慢慢地颤抖着抬起头看着他。
「你……你怎么会找过来?」
他轻笑了一身,却是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
双手捏住了我的胳膊。
用力的,恨不得嵌入骨子里的恨意。
「猫捉老鼠的游戏,结束了,老婆,玩得还开心吗?」
「再怎么玩,也要记得回家啊,因为我一直都在等着你呢。」
他的声音虽然温柔,但对我来说却宛如恶魔的低语。
我控制不住地瘫倒在地上。
他就那样微抬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颤抖地问:「你没有喝那碗汤?你早就知道我下了药?」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他早就知道了?!
还是说其实一直用小号浮屠跟我聊天,引导我做这些事情的人,一直都是王抑尘?!
不然他怎么会这么精准地在火车站找到我?
我颤抖地伸出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勉强地挤出一抹笑容。
「游戏很好玩啊,老公,你找到我了啊。」
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拎了起来,贴心地为我拭去腿上的灰尘,却在我的伤口处猛地用力。
鲜血瞬间顺着纱布侵染出来,打湿了我的牛仔裤。
我忍着剧痛。
他却漫不经心地说道:「老婆,我跟你说过的吧,不要试图离开我,但你似乎还是没有学乖啊,脚铐留不住你,那你说我把你的腿给折断,你是不是就不会再跑了?」
恐惧包裹了我全身。
此刻我发了疯似的推开了他,疯狂地想要逃离。
正好火车行驶到了站点。
此刻我拼了命地想要上车。
但王抑尘却直接从背后抱住了我,死死地,像一条锁链,将我给困住。
我崩溃地大哭,我想要向乘务员求助。
结果下一秒一张帕子捂住了我的嘴。
我昏迷了过去。
14
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家里的卧室。
卧室里面的床和各种家具已经被搬走了,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床垫。
而我的手脚都被铁链拴着,而铁链的尽头焊死在了墙上。
我绝望地看着这一切。
还是没有逃掉啊。
后面三天,王抑尘每天只给我送一次饭进来。
我都没吃,反正现在跟死了差不多。
被折磨死跟饿死有什么区别呢?
或许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
倒是王抑尘见我不吃饭,也没有多说,只是每天打一盆水来给我按时地擦拭脸和手脚,甚至会为我换腿上的伤药,还会轻柔地亲吻我的锁骨。
可是在我求他放我出去的时候,他眼神渐冷,发了疯似的掐着我的脖子,抵着我,嘶吼道:「为什么?你为什么总是想要离开我?我对你不好吗?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为什么还是要抛下我?你甚至连女儿都不要了,你的心好狠啊。」
我却冲着他吐了一口唾沫,轻轻地勾着干裂的嘴角笑。
「你对我好吗?或许吧,曾经是很好,可你现在,你怎么对我的?王抑尘,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王抑尘盯着我,猛地给了我一巴掌。
我被他扇得鼻血直接流了出来,口腔和鼻子全是铁锈的味道。
他却在旁边身体发抖,喉咙里冒出一串笑声。
过了没多久,他整个人又像是变了一个模样,抬起头爬到我的身边,慌乱地擦拭着我脸上的泪水。
「对不起老婆,对不起,是不是我又伤害了你?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我真该死,我现在就去剁掉我的手给你赔罪好不好?」
我躺在地上看着他像小丑一样表演,却没有丝毫的力气。
他却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地说道:「再等等,再等几天,我会放你出去的,现在外面还不太安全,会有人想伤害你的。」
王抑尘总是这样。
反反复复,打了我之后,又愧疚不已对自己自残。
改天我就看到他手上包扎了纱布,里面的皮肤被刀子划得稀烂。
而且他将我之前装在家里的摄像头全部都找了出来。
在他将我关了一周后。
某天屋子里面多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是那个女家教张琴。
她不再光鲜靓丽,头发杂乱,脸上布满了青紫,她身上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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