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回老家祭祖,二叔一家杀了头年猪招待我。
结果没有想到当天晚上。
就发现二叔死在稻田里……
1
这事说起来特别匪夷所思。
直到现在我想起来还浑身冷汗淋漓。
我二叔是村里远近闻名的杀猪匠。
为什么说他远近闻名?
他的腰上常年挂着一把杀猪刀。
据他自己说,这刀杀得生太多了,自带煞气,可以镇宅辟邪,邪魔不侵。
这不刚到国庆,我就接到老家二叔的电话,问我们回不回去。
我跟老公刚结婚一年,目前怀孕七个多月。
因为身体原因,好几次差点早产,眼看着就要生了,我实在不想舟车劳顿。
二叔知道之后便让我回去,说是给我镇镇心神。
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二叔打这通电话的目的。
我忍不住跟老公抱怨。
「二叔又在催我们回去,估计又是在打我家宅基地的主意,都一把年纪了,还天天算计着怎么把别人的钱赚到自己兜里。」
老公无奈地揉了揉我的头。
「别这么说,或许二叔真是想我们了呢,回去看看吧,也刚好给你爸妈上坟。」
我小时候一直住在二叔家里,因为父母在我上初中那年外出打工出了车祸,双双毙命。
父母过世后留下了大笔的赔偿金。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虽然对我照顾着,但没有什么话语权。
我爸妈的赔偿金一直都是我二叔掌控在手里。
不能说二叔一家对我不好吧,至少给了我一口饭吃,但肯定比不上自己亲生的。
至于那赔偿金,我从小到大就没有见到过,每次问我二叔,他都支支吾吾说没多少钱,这些年早就花得差不多了。
但我可记得我刚上初中那年。
二叔家突然盖起了新房子,三层楼的小楼房,还买了一辆车开着,那可是村里的头一份。
毕竟是二叔将我抚养到大,如今我也成家立业,懒得追究那笔钱到底去了哪里。
直到半年前二叔频繁地打电话问起宅基地的事情,那宅基地是我父母的名字,父母不在了也就落到我的身上。
他原话是这么说的。
我现在结婚到了市里,那块宅基地废着也是废着,不如卖出去,这些年他们一家抚养我也不容易。
那宅基地就过户给他吧,就当还他们的抚养费,反正我现在也不缺那点钱。
我被二叔的厚颜无耻气笑了,只回了一句,等我回去再说。
2
开了五个小时的高速,我们终于回到了村里。
村里一切都没有变,不过家家户户都盖了新房子。
而我二叔十年前建的三层小洋楼,再也不惹眼,外墙的石灰斑驳脱落,透出一股老旧腐朽的味道。
我挺着大肚子回到了二叔家,老公拎着一大包的礼品在一旁搀扶着我。
刚进院子,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我皱了皱眉,自从怀孕之后,我对刺激的味道反应很大,有些恶心想吐。
味道的源头来自一头猪。
院子里,一头两百多斤的肥猪被按在门板上,呆滞的双眼无神地耷拉着。
二叔穿着一身皮围裙,握着杀猪刀。
看着那不动弹的年猪,脸上带着一丝的煞气。
这是常年杀猪的人身上自带的气势。
我二叔年轻的时候无所事事,爷爷见他不着调,便托关系给他找了个杀猪匠的师傅,让二叔跟着去学了杀猪的手艺。
那些年杀猪匠确实是一门可以糊口的职业。
尤其是逢年过节,乡下都有杀年猪的习惯,哪家需要杀猪就会请我二叔过去。
有的会给一点钱,有的会送一条猪大腿或者猪下水。
因此二叔的小日子一直过得还不错。
我捂着鼻子站在院子口没进去,我老公高声喊了一声,我二叔反应过来,脸上挂着笑,招呼我们赶紧进去。
老公扶着我避开了院子上的猪血。
二叔乐呵呵地看着我们。
「知道你们要回来,我特意跟你二婶抓了一头猪来杀,到时候你们回城里带点回去,这可是土猪肉。」
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二叔,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3
二叔见到我挺着大肚子。
眼珠子就没从我身上移开过。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视线让人发毛。
他突然怪笑两声:「你这肚子是要生了吧?」
我老公顿时说道:「是的,媛媛年底的预产期。」
二叔说了几声好,然后就继续开始给死猪刮毛剥皮,动作十分的利落。
我本来就看不得这个场面。
老家是有这个习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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