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案。
三名某镇区的中年男子失踪,这个镇区,正是钟建斌那个村庄的所属镇。
失踪时间都已经超过四十八小时,派出所转给我们刑侦队正式立案。
三名失踪者分别为:
王彪,三十八岁。
谢忠超,三十五岁。
曾建军,三十六岁。
三人均已婚已育,家庭条件很一般。
且三人互相认识,是同一类人,均无正式职业,仅凭手艺到处打打零工。
三人里,王彪与谢忠超是一起失踪的。
据家属说,他们当时接到了活,两人同坐一辆摩托车离家。
然后就再也没能联系上了。
而曾建军,则是在当天下午单独失踪。
相同点是,他的家属也表示,曾建军是出去干活的。
这意味着,他们都接到了干活的委托。
这应该是个诱饵,在把他们引诱到固定地点,实施犯罪。
以至于,这三个人是不是还活着,都不好说。
我主动要求加入这个案件的侦查。
没错,我怀疑这起案件背后,就是钟建斌。
我想起了那天,他询问我强奸罪的判罚力度那件事。
原来当时,他并不是想要认罪。
而是他想知道,如果把那些人交给法律,他们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但是很明显,我会错意了。
我当时说出的话,让钟建斌清楚知道,让法律制裁凶手,根本无法宣泄他心中的怒火。
于是他选择了,私法制裁。
10
在跟负责此案的同事交流过后,我们快速进行了侦查。
兵分两路。
一路是与治安大队、交警部门联合,调出沿路监控,确定失踪三人的去向。
另一路,则是与电信部门配合,把三人失踪前的通话记录调出来。
这需要繁琐的手续,因此也折腾了不少时间。
然后,我拿到了确定性的证据:
他们三个失踪前联系的电话号码,的确是同一个。
而且,这居然是杨慧琼电话手表里的那个号码!
真是讽刺。
同时,我们也申请对这个号码进行定位跟踪。
但电信部门的同事却表示,此号码已经下线。
即是说,号码已经从电话手表里被拔出来了。
如果它再次被插入有信号的手机中的话,哪怕不开机,电信部门都能监测到,并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甚至连钟建斌名下使用的手机卡,也做了同样的报备。
而现阶段,我们只能通过基站,确定它信号消失前最后的位置——
是在县城西郊一带。
那一片可是荒山野岭,根本就没有居住地。
与此同时,另一路的同事们也带回了消息。
通过监控跟踪到这三人的行进路线,也是往西郊一带。
但到偏僻的路径之后,比如山脚,就再也没有治安或者道路交通摄像头了。
我们只可以基本上确定,他们就是在那一片失踪的,却没办法判断他们到底是去了哪里。
要解决这一点,可能需要我们破解一个难题:
那就是,钟建斌到底用了什么谎言,可以把他们引往那么偏僻的地方?
重点是,这三个失踪的人,都说是接到了工作。
我们复盘了这三人的工作内容,无非都是杂工、水泥工、搬搬抬抬这些。
而后又马上联系城建等单位,查询西郊那边有没有存在过类似的建筑工地,哪怕是废弃了的也行。
如果有,也许就是钟建斌能吸引他们过去的「项目」了。
他必须要有那样的凭据,否则这三个打工多年的滑头,不可能会上当。
只不过,我们还没查出来,就有更轰动的事情发生了。
11
有村民报案,说他收到了一段恐怖录音。
民警听过后,马上汇报给了刑侦队,录音也迅速转交到了我们手中。
之所以会那么快,因为这段录音,明确是从杨慧琼的电话手表中发出来的。
报警的村民正是钟建斌同村人,而收到录音的设备,则是该报案村民儿子手中的电话手表。
万幸的是,发送录音的方式,是通过该款电话手表本有的加好友功能。
因此,录音不是公开发送的,而是私信发送。
为什么会那么在意这一点?
因为这份录音,非常非常残暴。
一开始,是钟建斌的声音:
「你动过我女儿几次?」
然后,是一个中年男子哭喊着求饶的声音:
「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不是,主要不是我,是老王,是他第一个,是他带我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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